是方圆百里内大商埠,一向繁盛,不当在此出现饿死人惨状,我家也是因这粮价上涨多赚了些银子,因想与宣和五年时一般,开设施粥棚,救济那些饥民。”
“相公要开设施粥棚妾身赞成,自家富贵,多行善积德,也是为今生后世子孙起见。”冼依良本就是一个心慈之人,加上卢嘉瑞一向以来,决定做大的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觉得卢嘉瑞一定是想好了的,她只需赞同就行。不过,依良还是有些疑问,就问道,“妾身听闻这次灾荒严重,饥民甚多,相公如开张施粥,那周遭饥民必会蜂拥而至,相公能救济得过来么?还有,相公打算要施粥多长时日?花费多少钱粮?算计过没有?如若才施粥一时半会,过后那些饥民还是死生无着,善事也做不到善终。”
“这些倒没有仔细算计过,不过我家今日与宣和五年时相比,也是今非昔比,家资产业计算起来当有五七万银,现银也有三五万两,就算敞开施粥,也穷不了我。况且我先前囤积了大量的粮食,这次粮价飞涨,我家赚的也是盆满钵满,拿出一些来行善济困,也是回应老天爷的眷顾,让人更得心安。”卢嘉瑞说道,“我打算施粥到夏季,各地雨水也丰沛起来,到时青黄不接已过,夏收农作上市,粮价降下来,饥民缓过气后也当回乡耕作,再将施粥棚撤了。”
“相公想好了就好,妾身赞成相公。事不迟疑,相公需快些安排下去。”依良说道,又问,“今夜相公就在妾身房中歇息吧?许久都没到妾身房中了,妾身这就洗浴去,早些歇息!”
卢嘉瑞想,其实自己来依良房中也没隔几日,她便说许久不来,真是人心焦急日月长。不过,卢嘉瑞笑笑,说道:
“今宵我就在娘子房中歇息,不过我先到冬花那边去看看她,回头再过来。”
“好,那妾身洗浴好等相公过来,相公万不可食言!”依良望着卢嘉瑞,笑着说道。
卢嘉瑞想去看看冬花不假,但他更想着在冬花房中有奉香儿伺候他沐浴,在这日诸多繁杂事情之后,他得好好地放松放松,舒坦舒坦。
翌日一早,卢嘉瑞起了床,梳洗毕,便径直到前边书房来,吩咐逢志去唤邱福,然后再去叫齐邢安、柴荣、汤家盛与姜勘过来一起吃早饭。等这几人都到了,卢嘉瑞便又吩咐逢志拿自己名帖到衙门去禀告廉大人,说自己今日有事,稍迟些到衙门打卯。
邢安几个看今日特别,老爷居然请他们到府里一起吃早饭,不知又有何事。他们面面相觑之际,厨下便已将早饭弄到宴客厅摆好,在厨下做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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