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秀眉微蹙:“绥山郡王把各郡封地都已经占了近半,确实不可小觑。但如今梁国兵弱将寡,他若反叛,梁国如何抵挡得了?”
吕伟道:“如今相国去世将近一年,也还没合适人选,不如召东河郡王入朝为相,正好拉拢他一起对抗绥山。”
太后不解:“何不召我父王为相,自己人岂不更好?难道你还为当年他阻止你我之事心存芥蒂?”
吕伟道:“这是什么话?我缺儿都成了梁王了,我还怪他做什么?缺儿是你父王亲外孙,他若有事,你父王岂会坐视不理?单凭他两郡之力,还不足以对抗绥山。若能联合东河,还有一战之力。那东河郡王和死鬼先王的是表兄弟,两人原本交情深厚,入朝为相也说得过去。”
太后大喜,娇声道:“还是你足智多谋,自那死鬼去世以后,全靠你拿主意,否则我烦都烦死了。”说完整个身子渐渐发烫,如灵蛇般缠到吕伟身上,柔夷小手摸到某处,只听得她舒爽地“啊”一声销魂蚀骨的轻吟,整个身子起伏摆动起来。吕伟翻身上马,两人又大战起来,直杀得人仰马翻,双双瘫倒在床上。吕伟舒服地转身搂住太后,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
过了几日,果然使臣奉了诏书到了东河郡。东河郡王郭不疑接了诏书,送走使臣,沉吟不语。
世子郭云在旁劝道:“如今梁国就是个烂摊子,先王死得不明不白,小梁王年幼无知,全凭太后和吕伟把持朝政。如今绥山如日中天,那吕伟阴险狡诈,定是顾忌绥山势大,要拿我郡作挡箭牌。父王千万不要中计,去趟这浑水。只要我等养精蓄锐,凭险而守,以我两郡之力,自保应无问题。”
郭不疑叹道:“这个道理为父岂能不知,只是我与先王本是表兄弟,他在世之时,与我交情匪浅。如今的梁王姬无缺也算是你表弟,他虽年幼无知,我更不忍心梁国就此落入他人之手。再说如果绥山郡王得了梁国,水军顺流而下,我东河又有何险可守?”
郭云见父王去意已决,也无可奈何,只好劝父王郭不疑多带兵马,以防不测。
郭不疑道:“为父是入朝为相,又不是去打仗,带那么多兵马做什么?想那太后和吕伟还需利用我东河势力,不敢把我怎样。你们兄弟在东河郡要养精蓄锐,特别是要想法多打造战船,操练水军,以防不测。”
过了数日,郭不疑只带几个随从,往梁国郫都而去。
数日之后,郭不疑到了郫都,见过梁王姬无缺,到相府上任去了。
相国府,郭不疑眉头紧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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