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在少公子的印象里面,这仁切大师应当与白老头和庄荀先生一般,是年过半百仙风道骨之人,却未想到这位大师能如此年轻并且在容貌上有这般的过人之处。
“树欲静,风不止,该来的总会来,大师以为躲得了十五还能躲得过十七么?”庄荀从容地放下一颗棋子道。
“事有因果,这因即便不在贫僧的身上,贫僧自然要问。”仁切大师依旧好言笑道。
“这果也不在大师的身上,大师又何必要强求着知道呢,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就无一物,莫要惹尘埃。”庄荀先生又覆上一子于棋盘之上。
仁切大师一顿,随即微微一笑赞许地点了点头道:“先生奉道,清修避世,怎这次却来淌这趟浑水了?”
庄荀摇了摇头轻叹道:“虽奉道,我也于大师一般,甚想普度众生,出世入世逃不过生而为人,况且小隐隐于泽,大隐隐于市。”
仁切大师眸子一亮十分赞同庄荀先生的说道:“先生果然不与常人相同,与先生说这一席,可让贫僧通透万分。”
“大师莫要妄自菲薄,你做的造福天下的事比我多的多,我最多也就只能多动动嘴皮子,怎可与大师所铸的浮图比拟。”庄荀先生捡着棋盘上的棋子心悦地说道。
“先生可是在说我们这盘棋,一连被你吃了十五子,就算是一子一浮图,我也是怕再无翻盘的机会了。”仁切大师看着庄荀将他棋盘上的棋子一子一子地拿了下去,由此而慨叹了起来。
“诶,大师普渡芸芸众生,这下棋本就是我这种老头子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能与大师切磋已经是老朽的荣幸,大师你又何必在意能否翻盘为胜呢。”庄荀这话说的连少公子听了都不知道用什么话去反驳。
他似乎就有这种力量,本就是他自己占了莫大的便宜,说出来却好像是他自己吃了亏一般,便宜占到了,美名也得到了,却不会让对方有任何不爽之感。
“贫僧是不在意输赢,可别人就不同了,先生这张嘴在贫僧这里占尽了便宜,不知待那些人君站在这桐花台之上,先生是否还能如现在这般游刃自如呢?”仁切大师再下一子,让棋局以定,下了一个清晨的棋最终以庄荀先生得胜一局为结果。
“不如你我再下一盘如何,”庄荀望着桐花台下渐渐走进的身影忽地一笑道:“若是你赢了,你便从今日我们所要见的少年之中挑选一人做徒弟,若是我赢了,我便挑选一人做徒弟如何?”
仁切大师轻描淡写地道:“贫僧不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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