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疑虑,更不知庄荀师父已经知道了澹台不言的难处,早已原谅了他。澹台不言自是觉得此举背叛了师门,不配拜庄荀为师,因此低头不敢往庄荀的方向看去,更是羞愧不已。
“贫僧见过国君。”仁切大师站起身上前,朝着其中穿着深褐色的男人拜了拜。
“看来大师今日有客,祈福之事是否要推后?”男人头上一盏紫金冠将青丝束起,与他正义凛然的长相十分相配。
“不必,贫僧这就吩咐下去,让人备好香炉和蒲团与国君一同在这高台上诵经。”仁切大师转身要走,却被庄荀先生叫住。
“大师,方才与我说要以围棋分出胜负之后,为自己挑选徒弟的事情呢,信善之人可不能打诳语。”
仁切大师回过身看着庄荀,又侧过头看了看跟随蔡侯一同到来的三位陌生之人,随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般,莞尔言笑:“先生莫不是要阻挡贫僧与蔡侯为蔡国祈福不成?”
庄荀先生一怔,随即谦谦有礼地站起身,踱步到蔡侯身边拜了拜道:“老朽我眼花,竟不知是蔡侯抵临,如有冒犯,望蔡侯见谅。”
随着庄荀先生的谦谦有礼,白老头,韩子和少公子也都纷纷上前对蔡侯行礼。
蔡侯温和地笑着道:“无妨,孤早听闻庄大家与韩子是多年好友,如今终是见到了庄大家的真颜,高兴还来不及,怎能因为一些小事就怪罪呢?”
“老朽无非就是喜欢一些花草鱼鸟,算不上大家不大家。”庄荀摆摆手装作十分谦虚地说道。
“先生莫要再谦让,方才那一通姜国的言论当真是一针见血,别说是孤,就连燕君和他的公子都一路跟着先生追到了蔡国,若不是孤每年这个时候也与仁切大师有约,燕君来求孤引荐,孤也不会见到先生,更不会听到先生与仁切大师精彩的对话。”蔡侯虽然面上表现的毕恭毕敬,可眼睛里闪烁出的风潮暗涌却让少公子有些惊异。
蔡国虽不尚贤,但蔡侯即认了庄荀先生为大家的身份,总不能暗地里使什么手段去坑害先生吧。少公子看了看韩子,随即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如今韩子在蔡国可是好好的,并没有什么不妥,因此蔡侯对庄荀先生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敌视。
“蔡侯当真是缪赞了。”庄荀垂下双眸依旧谦恭地回道。
少公子,白老头和韩子听闻蔡侯的说到了燕君,便都信步上前,分别朝着燕君拜礼。
“孤方才听说,先生与仁切大师要分出胜负之后,分别为自己选徒弟吗?”燕君看着不远出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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