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吁一口气,转过头,装作神色轻松地道:“哪有那么严重,不是还有君绫嘛,况且这世上还会有许多愿意与小白长相厮守的人,若我不在了,您一定要让他选一个比我好的姑娘,作为今生相伴之人,这样我才能放心安寝。”
“不一样,不一样,你是君执的半条命,哪里会有人无故将半条命给丢了的呢?”白老头的眼中蕴藏沧桑,确是我现在读不懂的情感。
我稀松一笑,转身进入了马车里。
车摇晃着启程的时候,我望着软凳上的娘亲,眼泪横流。
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呢,谁又知道我此次回到圣安可否能化解陈国的危急呢?
我靠在马车上,觉着自己就像是手脚被拴上了线绳的牵丝木偶,任由着命运摆弄,无力挣脱。
此去圣安的路正好遇到了阴雨天气,虽是驱走了炎热,但车马行进之时,却走的十分颠簸,娘亲一连吃了许多白老头留下的汤药,才消了热,不过多时却又反复了起来。
她昏昏沉沉之时,嘴里都会叫着父亲的名字。
一声又一声的妫良,听得使人揪心。
我怕娘亲受不了这雨天的颠簸,故而在图江城停留了几日,待天气晴朗之后,又继续往圣安走去。
抵达圣安的时候,正值过午,进城的车马排成了长队,我让车夫前去城门附近打听了一下,他说圣安城门现已戒备森严,说是怕有叛国者进入城内,守城的卫兵正在一人一人地排查。
我觉着事情有蹊跷,想如今陈国已是被卫姬赵南子控制了,这叛国者应当是她才对,如今她却贼喊捉贼,竟使我觉着可笑。
我深觉着她似乎是知道我要回来,而专门为我而设的。
可赵南子她只识得我娘亲,却从未见过我。整个陈国,想必也只有信北君与父亲知道我的模样。
因而我猜,盘查的士兵一定是拿着娘亲的画像。
我看着躺在软凳上的娘亲,脑袋里飞速地想着怎样才能逃过士兵的盘查,幔帐外面的车夫忽然喊道:“姑娘,外面有位公子说是你的旧识,想要见你。”
我没有应声,狐疑地看着幔帐外边的人影,缓缓地靠近幔帐的边缘,谨小慎微地支开个缺口向外面看,见到了丰神逸宕的信北君。
他今日头戴翠玉玉冠,身穿月白色交领藤纹锦长袍。
他知道我在偷偷窥探着他,悠悠一笑道:“小友别来无恙。”
我放下幔帐,想着信北君定是来接我入城的,心里顿时安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