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老丈,将那位公子请入车内。”我细声对赶车人道。
少顷,信北君欠身进入了马车内,他坐近我身侧,盈盈一笑道:“公主似乎比以前更为敬终慎始了。”
“经历过了许多的险事,便也知道敬终慎始的好处了。”我侧过头看着躺在软凳上的娘亲悠悠地叹道。
“如今卫姬封城,你可有法子将我与娘亲带入圣安?”我垂下头问道他。
“有,是有,不过要看公主可否乐意。”信北君跪坐在马车的地垫上神色盎然地道。
我回头,认真地盯着他看。
我知道他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将我带入圣安,可到底选择哪一种方法,决定的权力却在他的手里。
他似乎今日的心情异常的好,眉开眼笑,仿佛笃定能在盘查之中安然度过一样。
“只要能将娘亲安然无恙地带入圣安,不管是什么办法,我都能受。”
信北君听到我此番话,神情窃喜地点了点头,他从袖袋之中拿出一个约三尺宽的红木牌子,我没看清那牌子上写了什么,只见他将牌子递给了帷帐外面,正在等着士兵排查的车夫。
他嘱咐车夫,将这木牌挂在马车最显眼的地方,待士兵盘查的时候,一定要先指着这木牌子给他们看。
而后他又俯身在马车的尾部的板子上摸索,不刻便将尾部的一块板子拉了起来,呈现出一处暗格来。
我有些意外,些许是我想多了,为何信北君对这辆马车这般熟悉,连车尾部有暗格这样的隐晦之事都知道。
他将软凳上的娘亲,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暗格之中。
好在娘亲善舞,身子本就瘦弱,也柔软,放入暗格之中,倒也不觉局促。
“这种马车大都为贵家所有,车尾的多有暗格来放置琴弦之类的乐器。”他似是知道我心里所想,故而对我解释着。
“可你若知道车尾有暗格,那些盘查的士兵也会知道。”我帮着他将暗格的木板放回原处,遂而开口问道。
“就算他们知道又能如何,他们没法来这马车上搜查,搜不到,就会放我们入城去。”他将软凳放置在暗格木板的上方,挡住了暗格上边的木板。
他转身靠在软凳上,坐在地上,弓着腿,将手臂放在膝盖上,从袖袋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盒递给我。
“公主请将里面的东西涂抹在右眼的周围的。”
我接下他手里的瓷盒,打开来看,见到里面放着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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