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孤无事。”父亲见我红了眼,抬起手推开了老茶,踉跄地起身。
我连忙接过老茶手中的汤药,转身坐在父亲的身旁。老茶则转至父亲身后,将凭几垫在他的臂下,使他能更舒服一些。
“我没哭,不过是刚才走的急了,晚风迷了眼。”我继续用银勺喂着父亲汤药。
看得出来,老茶是用心了,他将父亲所食汤药的器具全都换成了银制,以防父亲被不轨之人放毒。
父亲缓缓一笑,抬手拿过我手上的汤药,仰头一饮而尽。
我与老茶吃惊地瞧着父亲,生怕他因气息不顺而呛到自己。
父亲饮完药后,将银碗交给了老茶,向后靠着软枕道:“且说一说,孤昏过去这几日,可都发生些什么了?”
老茶接过碗,闻讯父亲与我有事相商,便带领堂内的宫娥与医官都离开了。
老茶临行过芊芊的时候,对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一同退下。
以往我在与他人相谈十分机密的事情时,皆未有避开她。因而老茶示意她退出内室之时,她带着不惑的神情看着我,仿佛是在确认,可否是我开始怀疑了她的忠诚。
我抬起眼睛,认真地瞧着她,并且朝她点了点头。
她微怔,而后眼中那明亮着的光,渐渐淡了去,她默默地垂下头,俯身盈盈一拜,便返身同老茶与一干宫娥退了出去。
“那宫娥似是与你很好的模样,可是你的心腹?”父亲见到我与芊芊二人眼神的交流,随口问道。
“她在余陵救过我的命,我只将她当做我的挚友,至于是不是心腹,我还当真不知了。”我笑着拉着父亲的手道。
“君子仁心,视为礼,可绥绥,你要小心,这世上人心的险恶,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值得以礼相待的。”父亲叹着气,即便是在浑身伤痛难忍之时,亦是在为我忧心。
我鼻尖又是一酸,强忍着热泪点了点头。
“你总是要长大的,可孤,却总是不放心将你一人留在这世上,这样孤,便又要辜负你的娘亲了。”他侧过脸,不让我看见他眼中有泪。
我握紧他的手,就好像能将他正在慢慢逝去的生命握住了一样。
父亲止住了眼泪,可眼眶依旧通红,他抽泣着笑道:“孤现在不想听国事了,不如你与孤说一说,你与昭明君的事情吧,孤曾听信北君提到过你们二人之间似是有情缘,可自你回来之后,孤便一直将你向那个位置上推去。”
“既没问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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