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捉住了头领,他们这些人与公主和臣上次在余陵所见的那些人一样,牙中都藏了毒药,幸而宏叔有所察觉,活捉头领之后,将他藏有毒药的牙拔出了口,这才有幸留下了这个活口。”
“所以便可以确定,这些刺杀父亲的人,就是楚人了?”我攥着拳头,压着怒意。
“是,”百里肆说道:“并且,我们这次在这些人的身上,搜到了淳于家的通行令牌。”
我紧锁眉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百里肆。
百里肆见此,便从袖袋之中拿出一只木牌呈给了我。
木牌上用篆字写着淳于二字,木牌的左下角还刻着一只羊首。
忽然,我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我并不知道,这事为何又牵扯到了淳于家?
若说上次是赵南子的通行令牌是因她恨我夺了她的所有,故意来勾结楚人来杀我,那淳于家的令牌,为何出现在了这些刺杀父亲的楚人身上?
“你可有什么想法吗?”我问道百里肆。
“这令牌虽然来自于淳于家,但来源的途径仍是未知,臣劝公主还是稍安勿躁,待臣查明之后,再做定断。”百里肆道。
我垂下眸子思虑了片刻,而后抬起头,又问道立于一旁的妫燎:“少师,对此事可有什么想法?”
妫燎上前一拜道:“臣觉得应当下狱于淳于家,他即对于公主不忠,公主便不能轻饶这些战时倒戈之人,更何况淳于家定不可能有这一只通行令牌,如若还未在他将其余的令牌交予楚人就将他抓住,恐怕还会有下一次的刺杀。”
不出所料,妫燎所持的建议,必与百里肆的相反。
我垂眸凝思,略有犹豫。
“陈国,万不可,在此时出任何乱子。”妫燎又道。
百里肆立于一旁,面不改色,他不再说话,与我一样,亦是垂着双眸,仿佛正在想着什么。
“信北君可想出了什么办法来查明此事?”我轻轻地开口问道。
“这并不难,每个通行令牌上都会有相互却别于其他令牌的篆字标示,就像公主手上的这个令牌上,在羊首旁边,但用烫金的篆字写了一个‘叁’,这就表明,这个令牌是淳于家第三枚令牌。”
“这令牌,由哪里出城,又由哪里入城,由哪个人带出了城,守城的户令自有记载。”
“我们只要查出,这令牌并不是淳于司徒的家中之人带出的,便可。”
百里肆所想的办法总能这样周全,又可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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