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讥讽的味道,“诀尘衣因为笏政一句‘枭獍非獍’而不敢正面对上羽仔,却使用这种暗步,挑动你们师徒相残,这就是正道之人的作为?不过是为私仇私恨而已,若真为大义,现今中原魔祸蔓延,他怎么不去想办法对付阎魔旱魃?狂龙出关之后,罪恶坑放假数天,他怎么没想把那些人料理一下?还敢说自己在忠烈府留名,忠烈府让破玄奇烧掉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去阻止?”
“你说什么?”羽从非獍刚想离开,却有一柄剑在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是素卓阳的剑——冰魄!
“你现在去也没什么用,王府应该是练云人对战阎魔旱魃那天烧的,签名忠烈匾的人一部分有伤在身,有心无力;一部分去观看练云人与阎魔之战,不知道事情的发生;还有一部分退隐避世,大概不到神州崩毁他们是不准备出来了……”
在素卓阳说到“神州崩毁”四个字的时候,玄了注意了一下孤独缺和羽人非獍的神情,见他们并没有意外之色,想来是认为这只是素卓阳夸张的表达意思,而非当做将来会发生的事情。
“……反正笏家也绝后了,留个王府也没什么意义,真有心纪念凭吊,放在心里就好了。”素卓阳想了想,继续道,“退隐嘛,趁这个时候最好,中原魔祸蔓延,罪恶坑的人又都出来了,目标很多,所以要藏也比较容易,比如你们那位二罪首。”
“嗯?老二的躲起来了?这倒让我意外。”狂龙那只疯狗真的会让他躲吗?
“那只大狐狸狡猾着呢,不过他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怎样想,我希望你可以在我们离开云尘盦之前考虑清楚,我才好做安排。至于羽仔……”素卓阳微皱眉,“羽仔,如果现在能够叫你羽仔的人都死了,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你想说什么?”
“命运,要靠自己去争,借某山僧的话说,堪不破是命,堪破便是机缘,你以为什么都不做便能逃过命运的安排?你这样消极的逃避只会让关心你的人为你枉死……”冰魄不知何时飞回到素卓阳的面前,素卓阳缓缓抬起手,抚摸剑身,“我一生之中认过两次命,却铸就了我一生最难挽回的痛,这世上最爱我的人,这世上唯一一个永远不会伤害我的人……”
“卓阳?”玄了有些担心他就此陷入悲伤的情绪之中。
“没关系,不会有事的。”寒冷的冰魄也可以发出这样柔和的银光,是她无声的安慰,“羽仔,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认清你的心,抗争你的命,保护你所爱的人,不要在他们变成一座座坟墓之后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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