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想坚守住这块阵地,为基层市民发声,她开始理解郑言离开外资律师行,投身法援署的理想。
……
第二天,曾柔约了王云芝在法援署见面,办好相关的委托协议后回到办公室。
推开门,就看到郑言和沈儒风正坐在他们平时吃饭的玻璃圆桌前等她。
伍佩仪和徐凯锋则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老实得象两个小学生。
一个是他们的老板,一个是他们的老实,两个人表示他们也很无奈啊!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沉寂。
看到曾柔进来,伍佩仪眼睛闪了闪,仿佛看到了救星。
“手续都办好了?郑律和沈教授等你半天啦。”
曾柔把手上的文件交给伍佩仪,“嗯,把这个交给程律入档就可以了。”
“好,我马上去。”伍佩仪如临大赦,拿了文件就跑了出去。
“我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徐凯锋搔搔后脑勺跟了出去。
曾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拉开椅子在桌前坐下,她详细汇报了,昨天见王云芝和杨冲的过程,却有意略过了杨冲来法援署的细节。
沈儒风抹了把脸,清清喉咙道:“你没回来前,我们听了谈话录音。”
曾柔,“……”
所以,郑言已经知道杨冲大闹法援署其实是想找他要一百万,他不是无理取闹的发泄情绪,他在求救。
曾柔小心观察着郑言的反应,她理解那种内疚的心情,昨晚她被那种情绪折磨了整整一晚没睡。
可是,于事无补。
所以,她才不愿郑言知道。
郑言面无异色,过于平静的神色下没有一丝波澜。
曾柔又悄悄看向沈儒风,沈儒风微微摇头,冲她打了个“不用理会”的眼色。
郑言指尖轻轻敲着玻璃桌,“我们先来分析一下辩护策略,儒风,你怎么看。”
沈儒风翻着杨冲的供词道:“当事人已经供认不讳,打自卫是没机会了,我看不如打误杀。杨冲在学校表现不错,多找一些品格证人,再加上他和王云芝的经历可以得不少同情分,应该不会判得很重。三年吧!出来二十岁出头,还有大把机会重新开始。”
理性上,曾柔同意沈儒风的讲法,感性上,在与王云芝、杨冲两母子接触过后,曾柔强烈的想救杨冲出来。
生在这样的家庭,他有什么错?
虽然她反对以暴制暴,可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