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和当事人之间最怕的就是有所隐瞒,任何一个细节都有可能成为辩护的关键。
好在,杨冲很快就给了她答案。
提起那天的事,他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悻悻地摸了摸右肩,那是曾柔水晶球砸中的位置。
“我不光是想找他晦气,我带着那些东西上去,是想威胁他给我一百万。他为了钱专给坏人打官司,肯定很有钱,给我一百万赎回那些照片,也算是减轻一些罪孽,可是我还没来及开口,就……”被曾柔一水晶球拿下了。
曾柔算是明白一开始杨冲为什么那么反感她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有份把他推上了绝路。
如果那天他们能多问问,多了解一下情况,不那么武断,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
那是杨冲最后一次的求救,却被他们忽视了。
郑言说得对,当初他们就应该报警,至少给杨冲一个吐露实情的机会,可是他们没有。
那自以为是的善良,实际上最大的无情。
不追究的背后,是他们对杨冲的无视,因为你不值得我们再浪费时间、精力去对付。
他们把自己摆得太高,视别人为蝼蚁。
从看守所出来,曾柔的情绪很低,她抬头望了望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没有一颗星星。
她吐息着缓缓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打赢这场官司。
浓稠的夜色中,韩域斜倚着车门,看着曾柔有些颓丧的从看守所的角门出来。
他迎过去,将她揽入怀中,曾柔抬起头,对上韩域湛黑幽深的眼睛,僵硬的扯了下嘴角,“你怎么来了。”
“说好了,下班一起回去。”
曾柔垂了垂眸,“对不起,我忘了。”
“没关系,这不是一样接到你了。”
曾柔双手搂住韩域的腰,脸颊紧贴着他温暖的胸膛,他沉稳的心跳让她的心情一点点平静下来。
“怎么了?”韩域垂眸凝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开她的碎发,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透着浓浓的忧虑。
曾柔用力吸吮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长长的舒了口气,“我在想我能遇到韩先生,实在太幸运了。”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她这样的福气。还有很多人在困苦中苦苦挣扎。
曾柔突然觉得自己在法援署的这份工作是如此的神圣,最初她选择这里看重的是它的人脉,就在前不久,她甚至考虑过放弃这份工作,专心搞好自己的调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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