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开炉,作为容器的青铜鼎已经化为一摊滚烫的青水,那钢铁却还只是融上一个小角而已。
如此一来,欧冶青自然对这钢铁更加热衷,几乎最近连饭也不愿意吃,一心扑进炼器里,这回迎接李牧之事,若非怕嬴政怪罪他缺席,欧冶生自然也是不愿意出来的,这会儿正主儿都走了,欧冶生想着家中的钢铁,自然也不愿意再呆,连忙也要告辞。
他跟他父亲欧冶青一样,都对铸剑之道有一种异样的狂热,嬴政知他们‘性’情,也不怪罪,因此便准了他离开,殿中只剩了禹缭‘蒙’骜等人,嬴政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询问禹缭:“虽李将军求情,但廉颇‘性’情固执,此事以政观来,恐怕并不容易成,若是李君候一旦失败,廉颇必除,只是如今之计,以禹公之见,若要派人离间魏赵,以何人出使最为恰当?”嬴政心中并不看好李牧能说动廉颇,毕竟廉颇年纪大,越是年纪大的人,对事情的固执程度便越深,李牧说服廉颇叛赵,在嬴一睡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否则廉颇也不至于当初离赵投魏之后,如今听闻赵国有难,又不计前嫌的接受赵国。
这样的感情嬴政并不能感同身受,但他也理解,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心志坚定不容易被人说服,因此虽然答应给李牧时间,不过他却要将李牧失败后的结果考虑在内,提前制第二第二个计划,以防万一。
禹缭沉‘吟’片刻,伸手捉着胡须,开口道:“臣手下影武者中有一人,名为姚贾者,可成此事!”他之前与嬴政提过此人,但因最后嬴政忙于招揽欧冶世家,又将心思放在铸剑之上,恐怕早已不记得有此人,因此这会儿他又提了出来,谁料禹缭原以为嬴政不记得了,他却点头:“此前曾听禹公提过此人!”
见嬴政还记得姚贾,禹缭神情一振:“此人原本乃是赵国之人,昔日其父曾于赵国任职守监‘门’卒,后受驱逐,乃投奔秦国。此人出生虽卑微,但能言会道,巧舌如簧,臣以为,若要办成此事,此人最为合适!”监‘门’卒就是守城‘门’的人,地位极其低下,不过这姚贾之父竟然受赵国驱逐,想来也曾是收受他国贿赂才落下此祸,守城‘门’之人虽然看似极其卑微,不过有时却又有大用,如当年嬴楚与吕氏买通守‘门’卒逃走,便可证一斑。
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听到此人来历如此不光彩,断然不会任用。但嬴政却是不同,他做事并不见得讲究光明正大,只要结果便是,如果姚贾当真如同禹缭所说如此有才能为他所用,那么此人纵然出生有污点,他亦是可以助其洗脱,不拘一格,提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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