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声,知道嬴政对赵人已经是生出一种心魔,若是此魔不除,往后恐怕使他‘性’情大变,因此心中倒觉得任嬴政亲征一回,发泄他心中恶气,还他一片清明倒是最好的做法!赵人一除,心魔自消,往后行事该是会更加坦然几分。一想到这儿,禹缭抬头请命:“既如此,老臣愿追随在大王身边,还望大王开恩!”
嬴政脸上‘露’出微笑来,连忙几步下了台阶,亲自扶了禹缭起身,又一手虚托魏辙等人,温和道:“诸位爱卿不必如此担忧,政纵然‘欲’亲征,但并非急于此一时。若除廉颇,须得细细谋划,如今之事,还是先将兵器制成,军中角抵之赛完后再议!”他这样说来,显然没有被报仇之事冲昏头脑,魏辙等人心下松了口气,也跟着起身,李牧倒是面‘露’不忍之‘色’,刚起身不久,又跪了下去,沉声道:“大王乃一代明主,廉颇其人忠心耿耿,实在乃难得之将,臣与他相较,亦是自愧不如,可惜赵王昏庸,任信‘奸’臣,使其明珠暗投,臣愿替大王出面,说服廉颇归顺吾秦,望大王暂且给臣些许时日,再行他计!”
英雄惜英雄,当日李牧与廉颇同朝为臣,两人虽年岁不同,但惺惺相惜,李牧虽‘侍’嬴政时间不长,但也多少了解嬴政‘性’格,若他将你当做自己人之时,可任你天翻地覆,纵然捅出天大篓子,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他都可一笑置之,并不追究,宠信人时可将信任全数托付,真正可称用人不疑;但他若是恨极一个人时,则是不择手段将其毁灭,当初吕氏之祸也就在此,尤其是嫪毐最后伏诛,更是证明他‘性’格,可说睚眦必报,他若将人看作眼中钉,‘肉’中刺,会不计手段将此刺拨去毁之,廉颇如今情况就是如此,成为嬴政攻赵时挡在前面的一根刺,如今他‘欲’毁之,李牧虽知道这是人之常情,但他仍旧是不忍廉颇一把年岁,却不得好死的遭遇。
李牧求情,不论是嬴政给这个大臣脸面,还是看在廉颇有才,而又顺便可以除去赵国一臂膀的份儿上,嬴政都没有拒绝的理由。李牧随后又在宫中坐了一阵,便告退出去,他如今风尘仆仆归来,还未梳洗便进宫,原本是极为不敬的举动,但因嬴政亲自迎他入宫商议事情,因此这才暂且为之,此时事情告一段落,他自然是要回去沐浴更衣,再重新进宫参加嬴政专‘门’为他举办的宴会。待他一走,欧冶生等人也便要告退,如今第一批铁矿已经到位,欧冶青自上回拿回去那支断剑之后,便日以继日的研究,只是这钢铁并非这样容易融化的,如今一般用来盛器作鼎的,几乎都是青铜,而钢铁远比青铜要坚硬,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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