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发落。
“君无戏言,此刻不愿降秦之人便立于一旁,若愿回邯郸随李牧麾下,便立于原地不动!有抓捕赵宗族人者,若是赵人可赐军功一级!”嬴政微笑,那句回邯郸打动了不少人的心,虽说仍有几个犹豫着走向了一侧,但几乎百分之九十多的赵人却立在了原地,摆明了他们的态度。这些人脸上都带着坚定之色,显然并非一时意动而已,这样的结果早在嬴政预料之中,他虽说之前话说得坦白,但李牧这个名字对赵兵也确实有吸引力,再加上又有故都的吸引,赵兵情愿归顺也并非多难之事。
“只是政有丑话先说前头,诸位儿郎既入政秦,便乃大秦之人,往后若再提故都或是旧赵一说,便立惩不殆!若有不愿者,可此时便走,秦国必不阻拦,但若大秦,再提旧事,便是明知故犯而罪加一重!”赵兵们经过赵偃的欺骗,此时对于口蜜腹剑极其怨恨,此时见嬴政坦然,心中好感更甚,只觉得为君者本该如此,一个个下定决心,嬴政这话说出口之后竟然没人再走。那头赵宗等人被人捆了推了过来,嬴政意味深长看着这个记忆之中的少年,突然之间笑了起来。
那时他不过只是进赵氏府中躲难的一个可恣意任人欺凌的人,岂料世事无常,风水轮流转,赵宗一定没想过,当年可任他欺辱与赐送的人,如今竟局面反调,成为可主宰他性命的人,这算不算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嬴政意味深长看了赵宗一眼,将赵国降兵等事情,交由蒙恬与魏辙处理,自己则是折身进了行宫之中。赵嘉被人带了下去,禹缭看嬴政冷凝的脸色,想了想,仍是提步跟了上去。
赵高低眉敛目跟在嬴政身后,他当初乃是赵国王室远宗,但祖上仍是赵王室,可惜先祖未能争到这诸候之位,否则也不至于落到如今地步。这东阳,他作为赵王王室宗亲,自然也曾来过,没料到如今再来,竟然是以秦王侍人的身份!赵高眼中透出阴霾之色,低垂着头,没人能看到他脸上的神情,他心里的阴戾便是肆无忌惮的流露出来,眼中戾气逼人。
“昔日是宗有眼无珠,盼大王饶宗一命,宗愿为大王尽忠……”赵宗虽然知道今日之事恐怕自己不得善了,但他仍不甘心就此去死,因此一进殿门不消人踢打,便跪了下来求饶,昔日赵氏府中许多飞扬跋扈之人此时早被吓得破了胆子,俱都跪地叩头。赵兵如此英勇,没料到他们却这样无骨气,禹缭只看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开,赵宗却是不管不顾,拼命叩头。
主殿之中位置早已有人重新收拾,嬴政坐回榻几之上,身子低俯,手肘撑住下巴,抵到大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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