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危险而又带着一分肆意与残忍,眉目俊郎,与昔日赵姬有几分相似,不过那眼中戾气却让赵宗一瞧便险些吓得魂飞魄散,身体颤抖之下。竟然不敢再去看他眼神,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来。
“若放你一命,婠娘九泉之下,如何得以心安?”嬴政微微笑了起来,眼神似寒冰,笑意使得五官登时鲜活过来,俊美而又危险。
“婠娘是何人?”赵宗眼中露出迷茫之色,嘴里念叨了一声,他是真害怕,可眼神也不是作伪。他是当真记不得婠娘这样一个人了。嬴政看了他半晌。突然之间肆意大笑了起来,他记着婠娘之仇如此多年,在赵宗这样的人心中却早不记得当初随手踢死的一个妇人。这样的一个人,他若是不死。婠娘在地底又怎么会安心?他这心中又如何得以平静?早在重活一世之时。嬴政便已经心中坚定。这一世,纵然是委屈别人,也绝不委屈自己。赵宗必死!
只是多少有些索然无味,没料到最后报仇的感觉也就是这样而已。婠娘的样貌其实在他心中也有些模糊了,他心中装的事情太多,谋划的事情太多,便丢掉了一些不太愿意去记住的事情,唯一清楚记得的,便是她临死前那张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以及那双清楚担忧着他的眼神。可惜了,她是第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呢,可惜不得善终,如今也好,他能为她报仇,可以为那个妇人做的事,也只有这样一点了吧?嬴政懒得再看赵宗这张脸,这样一个人,已经不配再让他说起报仇二字。
“如今士兵初进东阳,事务繁忙,将这些人直接与尸体埋就了罢!”禹缭明明知道他之前提起赵氏人时咬牙切齿,该是恨极,可此时竟然这样轻易就将赵宗放过,亦不说折磨他们一通,只是直接活埋已是极为轻松的死法,不由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但心里却对嬴政这样冷静未能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感到满意。此时赵兵初降,嬴政杀几个昔日仇人无伤大雅,但他若行事太过偏激,恐怕激起赵兵心中逆反与抵抗,如此便是得不偿失,见嬴政如今意志力强大,并未被情绪影响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禹缭心中欣喜异常,连忙就福了一礼,示意士兵们将赵宗等人带了下去。
赵宗直吓得亡魂丧魄,欲待再求情,却见嬴政转过身,有士兵直接脱着一干人等便出去,赵氏人的嚎叫渐渐消失在了殿内。嬴政坐在榻几之上,看着殿门处,那条蜿蜒而下的长长汉白玉阶梯,直直的延伸至远处,两旁站着全身笼在黑色铠甲之中的秦兵,提着长矛,神情严肃,殿内再无旁人,嬴政原本冷然的神情突然之间一动动,继而转头看向了赵高。赵高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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