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都会成为阻碍我的绊脚石,你若活着就只能跟着我,不然唯有变成死人才会让我安心。”
白绮歌冷笑。
他的吻带着决绝味道,不经意间,她与死亡擦肩而过。
这些才是他的真心对吧。什么乱世恩宠,什么情深意笃,他的句句蜜语甜言都是为了把她套牢,不让她投奔其他人给他带來阻碍。可笑的是她居然相信了那些虚假幻想,竟真的以为这张残破容貌能换得沧海桑田,一生一世一双人。
罢了,梦已醒,再不必心生痴恋。
“我只是你名义上的妻子,逢场作戏以后可以免了,倘若有假戏真做的一天你岂不是要吃大亏。”调笑语气打破沉重气氛,白绮歌故作轻松,随手将代表他信任的通行令牌挂在剑上,“粮草辎重不可不防,有我在后军想來殿下也可放心些,假如真有敌军偷袭,至少还有个人会死守你的基业之本不是吗。我先回去了,殿下也请回中军营帐好好休息吧。”
从不嘘寒问暖的人忽地热情起來,可惜那热情中少了真心,仅剩陌生人之间应付言辞,听了令人心寒。
看着倔强冷硬的身影离去,这次,易宸璟沒有继续追赶。今夜她多少次驻足转身。他又多少次放下身份主动挽留。记不得了,只记得她一次比一次走得干脆,他一次比一次心冷如冰。
明月高悬,越发冷清,易宸璟收起剑将令牌挂在腰间,头也不回往中军方向走去。
一片草色新绿的旷野平原上,两道身影向不同方向行进着,逆着月光洒下长而淡薄的身影,孤单寥落。
出灵芸城向北行军第五日,一眼望不见边际的荒原横亘眼前,过了这片荒原就可以望见霍洛河汗国聚居的达邦高地,战争亦随之开启。因在灵芸城耽搁时间稍长,后又遇到连绵雨天行军速度大降,到达等同于两国交界边境的鸿雀荒原时比预定日期晚了近半个月,天气已是十分炎热干燥,不少将士都耐不住北方平原的酷烈温度纷纷病倒。
与萧百善和梁宫商议过后,易宸璟下令三军缓行,白日行军时间提前一个时辰,午后最热时扎营休息,夜晚趁天气凉爽再多行一个时辰,这样便能最大程度减少将士们煎熬。如此一來的确提高了行军效率,但也因此出现十分严重问題,,夜里步兵骑兵可以快速行进,运送粮草辎重的车马却不行,两天下來,辎重队伍与前面拉开足有五里地的距离,远远落在后方。
“照这样下去,只怕到了霍洛河境内时三军要与粮草分家了。”遥望前面一片荒芜,白绮歌不无担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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