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萧百善有些怅然,过了许久方才无奈回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毕竟是两位皇子之间的恩怨,末将与皇子妃一样都是被迫卷入局中的啊……”
“怎么,在谈机密大事吗。要不要在下回避。”清朗声音忽地传來,闻声回头,正见宁惜醉斜倚门前笑若春风。
白绮歌很信任潇洒落拓的碧眸行商,交往不深的萧百善却信不着他,见有外人出现立刻收了声音,只点了点头当做招呼。宁惜醉敲了敲门板,后面身形瘦小的大夫应声走进房内,手脚利索地掏出药瓶布带为萧百善换药,趁着这空隙,宁惜醉拉了拉白绮歌衣袖向门外使了个眼色。
“多谢宁老板帮忙。”走到房外,不待宁惜醉开口,白绮歌先行道谢。两天前她拖着身负重伤的萧百善和虚弱的弟弟在鸿雀原上茫然无助,是宁惜醉接到神秘人传书后驾着马车偕同大夫前來寻觅,如果不是救治及时,只怕萧百善已是苏瑾琰身上又一条人命债了。到灵芸城花了一天一夜,等待萧百善苏醒又过了大半天,这时距她逃离遥军营地已经有数日之久,对易宸璟的担忧愈发强烈,然而面对宁惜醉时白绮歌仍然极力保持笑容:“亏得宁老板还沒有离开灵芸城,不然我们真不知道找谁求援,这份大恩以后必要好好报答才行。”
宁惜醉依旧一幅散漫而不失风度的样子,唇边弧度温润柔和:“只要是白姑娘需要的,宁闯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士为知己者死,宁公子果然是君子。对了,今晚我要连夜赶回军营,还得请宁公子破费资助一匹好马才行。”白绮歌不动声色岔开话題,心里隐有一丝不安。
她从不认为自己有多大魅力足以吸引宁惜醉这样的翩翩公子,与易宸璟的感情是建立在朝夕相处、逐步了解之上,并无问題,可是宁惜醉呢。纵是性情相投,两人往來也不过几次而已,若说有男女之情未免可笑,然而他已是第二次有意无意说出十分暧昧的话,听在耳中总有些异样感觉。
“这么急。这几天你都沒有休息好,何不睡上一觉等明天养足精神再回去呢。看你脸色白得跟雪花一样,真怕哪天累垮了。”
宁惜醉神色如常,仿佛认为刚才自己所说沒有半点不妥,这让白绮歌不由觉得是自己在胡思乱想,无奈自嘲浅笑:“萧将军是殿下最得力副将,伤成这样定然不能赶回辅弼,倘若我也滞留灵芸城不理不顾,军中就只剩下梁将军一位副将,比起我的劳累,殿下更是辛苦百倍。”
“这倒是实情。”碧色眼眸闪过一丝困惑,宁惜醉又好奇问道,“还沒來得及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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