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听说遥军与霍洛河汗国就要开战了,怎么你和萧将军不在军中忙碌反而在荒郊野地伤成那样。是遇到歹人了吗。”
是要多大胆量的歹人才敢对她下手。且不论她皇子妃身份,单是萧百善的孔武有力和她以巧制敌的格斗经验就足以消灭普通歹人,也就是苏瑾琰那般强悍不可抵挡的敌人才能造成如此重创。当然,白绮歌不会清清楚楚把这些话说出來,倒不是想要隐瞒什么,不过是不愿将无辜的宁惜醉卷进这场乱局罢了,那样与世无争的逍遥商人,实在不该与任何权谋争斗有所关联。
“可以不说吗。”面对宁惜醉,白绮歌选择了坦白反问。
宁惜醉耸耸肩:“可以,白姑娘不为难就好。马匹我这就让人去准备,楼下已经吩咐小二备好饭菜,,不管多急也要填饱肚子再赶路,我可不想第二次被人射箭穿透窗纸告诉我你有危险。”
“危险。跟吃饭有什么关系。”白绮歌一时发懵。
纤长白秀的手指不同于易宸璟,沒有半块常握兵器形成的老茧,半举着在白绮歌鼻尖上轻轻一刮,动作极其亲昵。不拘小节的年轻行商指了指楼下大堂,明亮眼睛眯成月牙形:“独自一人饿昏在渺无人烟的大平原上,不危险吗。时间还早,赏个脸一起喝上两杯,可否。”
诚挚邀请难以拒绝,也沒必要拒绝。
沉郁数日的心情忽地明朗许多,那张异族精美面容与清净嗓音总能教白绮歌放缓心情,有如光明普照。
人生得一知己,不枉一世流离。
宁惜醉是个懂得深浅的人,知道白绮歌心里牵挂着易宸璟,故而只连哄带劝让她略进些饮食补充体力便收了所谓酒局,从头到尾却是滴酒未沾,生怕路上白绮歌有什么闪失。等到封无疆冷着脸备好良马,总是温和笑着的年轻行商才收敛了脸上笑意,凝重目光紧随白绮歌瘦削身躯。
这一别,谁知道她还会不会出现。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命运最是难以预料,本想今朝有酒今朝醉,却不得不由着她心思挥手作别,此间心情未经历过的人绝不会懂。
黝黑宝马绝尘而去,白灏羽老老实实去照顾萧百善,长街上,只剩宁惜醉还遥望北方化作黑点消失不见的身影,迟迟不愿离去。
“义父沒什么话想对孩儿说吗。”颀长身影负手站立,一身温润之气忽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微带质问的严肃语气,“白姑娘是我朋友,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伤害她。”
客栈门内,一袭深色人影悠悠转出,正是满脸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