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无暇顾及其他。不过事发蹊跷,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产生怀疑,到时候说不定又是一场好戏上演。”
碧色双眸内,满怀期待。
“谁。。”房外忽然传來一声厉呼喝打断封无疆与宁惜醉交谈,对视一眼冲出门外,只见易宸璟披着外衫站在院中,微皱眉头下一双深邃眼睛四处打量。
“出了什么事。”傅楚也跑出房外,不解地看着易宸璟。
白绮歌紧跟在易宸璟身后,凌乱外衣一看就知道是匆忙中胡乱穿上的,见众人都在院内毫发无损,长长出了口气:“大家都沒事吗。有沒有看到可以之人。刚才,有人在我们窗外偷听。”
本來她和易宸璟简单聊了几句准备休息,熄了油灯的一瞬间却见窗外有人影鬼鬼祟祟,易宸璟二话不说披上外衣冲出屋子,可偷听的人已经失去踪影。几人本就身处凶险异常的旅途,白日里又经历一场拼杀,这会儿紧绷的神经还沒有完全放松下來,一点风吹草动都极为敏感。
“我和义父正在闲聊,听见喊声就出來了,未曾见有什么可疑之人。”宁惜醉道。
“你们自然见不到。”易宸璟语气冷硬,本想直接说宁惜醉和封无疆就是最可疑的,冷不防被听出他意思的白绮歌从后面捅了一下,只得不情不愿改口,“偷听的人很小心,见房内熄灯便脚底抹油逃跑了。”
宁惜醉对易宸璟厌烦表情仿若不觉,甚至一点紧张情绪都沒有,看着并肩站立的白绮歌和易宸璟暧昧浅笑:“荻庄主沒有妻室,这荻花庄上上下下只有白姑娘和皇子将军成双入对,有人在外面偷听倒也正常。”
白绮歌先是一愣,茫然片刻才猛地反应过來宁惜醉的意思,瞬间红了脸颊半张着嘴无话可说。
如果那道人影是谁抱着无耻想法在外面偷听,那还真是……真是欠教育了。白绮歌侧头瞥向易宸璟,还想夸赞他沒借題发挥与宁惜醉争吵,谁知道看了一眼立刻打消夸他的念头,,如此紧张严肃的时刻,他居然还古古怪怪闷笑。
众人看不见的角度,一拳狠狠捶在易宸璟背上,易宸璟倒吸口气动了动肩背,轻咳一声故作平淡:“夜深了,都回去休息吧,反正明天就要离开这里。要是发现什么情况就大声喊,宁老板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嗯,我会和白姑娘一起赶到。”宁惜醉不甘示弱地笑着还击,在碧色眼眸的映衬下,笑容显得越发灿烂。
冷夜短暂,往往闭眼睁眼间匆匆而逝,睡梦里能有多少事情发生。偏偏在荻花庄这一夜不见太平,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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