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之人门外偷听,后夜,则是叶花晚出了事。
天未亮时白绮歌被阵阵咳声吵醒,听声音竟像是叶花晚,易宸璟把她按在床上让她再休息片刻,自己则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离去,沒过多一会儿又满面凝重返回,推醒睡眼朦胧的白绮歌声音低沉。
“叶庄主急病,很严重。”
白绮歌冲到叶花晚房间时傅楚已经在床边照顾,有他这个毒医亲传弟子在,自是不需要再请什么大夫郎中。然而傅楚的脸色并不好,拉着叶花晚小手一脸焦急,一遍又一遍轻声唤着叶花晚名字,而叶花晚只是偶尔喃喃答应一声,更多时候都是以昏睡梦呓与剧烈咳声作为回答。
“晚饭时不是还好好的吗。染了风寒。”白绮歌伸手摸摸叶花晚额头,滚烫滚烫,心下登时沒了底,“好热,这么下去要烧坏身子的。不行,得赶紧退热,傅兄弟,你说说都需要什么药材,我去向荻庄主求些。”
傅楚不停摇头,被逼问急了才黯然开口:“沒有药,跑遍龙槐县城也找不到能治这病的药。白姐姐,叶子这不是普通风寒发热,她定是沾了阳雀花花米分,只有以房檐草叶上的无根水做药引才能解得。叶子从小就有这毛病,一旦沾染阳雀花花米分就会发热起红疹,一叶山庄附近从不种这种花,就连阳雀花开最盛地方的货物都不收,谁知道……”
一路从西楚过來龙槐县城都不见有什么奇花异草,这荻花庄虽然名字里有个花字,却是实实在在不见半株鲜花,叶花晚是从哪里沾染阳雀花花米分的。
白绮歌心有疑惑却沒时间过多思索,叶花晚烧得满面通红,手背上、颈上大片大片密密麻麻的小红疹,看着都觉得浑身发寒,硬挺下去不是办法。转身把易宸璟推到床边,白绮歌不由分说拉起傅楚就往门外走:“跟我去找荻庄主,无论如何要想办法弄到药引;宸璟,你照顾叶姑娘,我去去就回。”
不等易宸璟反对,白绮歌与傅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总这样风风火火……”易宸璟无奈叹口气,僵硬地站在床边不知该做些什么。
他是个皇子,白绮歌伤重时都照顾不好,又何况一个算不得熟悉的小丫头。
叶花晚咳得越來越剧烈,额头上慢慢渗出细密汗珠,易宸璟犹豫片刻摸了摸通红脸颊,缩回手深吸口气,,他从不知,一个人发热可以热到这种地步。
拧了块湿布巾小心地为叶花晚擦去汗水,易宸璟试着托起娇小身躯,皱着眉头低声轻道:“叶庄主。能听见我说话么。你得喝些水,咳太厉害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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