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证自己的矢志不渝,也希望偶阵雨能知难而退,早些恢复他们的平静日子。
不巧的是,这天偏偏不能平静——到了御花园才知道,卧病多日刚有好转的遥皇也受偶阵雨邀请而来。
“遂良,你给朕看看,朕的眼睛里是不是长什么东西了?怎么看人脸色不是黑的就是青的?”遥皇不深不浅地开着玩笑,好像前几日的激烈争执根本没有发生过。
遥皇可以当做无事发生,易宸璟却不能,紧握着白绮歌的手挑衅似地看向遥皇,冷俊的脸上面无表情。
“太子哥哥,快看,那边还冒着热气呢!”偶阵雨兴奋地指向御花园揽月湖,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处湖水尚未结冰,氤氲热气袅袅升起,在一片寒冷冰雪中显得极为突兀。
“那里是莺月湖的一处泉眼,冬天从不结冰。”见易宸璟没有回答的意思,遥皇接过问题笑着答道。
莺月湖……
这三个字白绮歌记忆犹新。
当初谨妃陷害她与大皇子有染,就是在这里想要溺死她来个死无对证,也是因着怀胎时在莺月湖受了凉才落下寒症的病根,那地方简直是她的霉地。
看着白绮歌失神目光,易宸璟猜到她是想起了那段回忆,沉吟片刻忽地开口:“父皇可还记得那年冬天的事?当时谨妃诬陷绮歌与大皇兄私通,我去找绮歌时见她在莺月湖里挣扎,险些就被谨妃手下太监害了性命。如今人事皆变,当时谁能料到呢?”
“世间万物岂有不变之理?尤其人心变得最快,善恶好坏,一眨眼就看不清了。”
遥皇明白易宸璟表面是说谨妃一派势力,实则是对比先前与现在他对待白绮歌的态度,绕了个大弯子,最后还是落在撤白绮歌正妃之位一事上。易宸璟问的不清不楚,遥皇自然不会如愿回答,一边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边又把话说得语焉不详,老谋深算可见一斑。
易宸璟自知论辩上不是遥皇对手,输了一局便不再接话,不料,遥皇逮到机会不肯放过,眯起眼看着站在湖边的偶阵雨,眼底一丝精明闪过:“暄儿出事后不久,谨妃在莺月湖边散步时被人推入湖中差点儿淹死,这件事你可知道?”
“有所耳闻。”易宸璟面不改色。
“身为君王却为女人滥用权力甚至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这是昏庸无道的征兆,若是那女人再多些险恶用心,最终导致的将会是山河染血,江山覆灭。”转了转手指上的玉扳指,遥皇又看向易宸璟,“璟儿,朕打下的这片江山真的可以放心交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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