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夺过酒壶满满斟上,“我和傅楚分析过,皇上应该只是在利用偶小姐,正因如此偶大将军才会反对皇上的安排。只是我不明白,像皇上那样的开明君王真的会因为身份地位上的差别而将我拒之门外吗?先前皇上私下找过我,让我在任职广戍将军与自动放弃正妃之位中选择其一,甚至用战廷和荔儿的安危做要挟,我真搞不懂皇上在想什么。”
密谈的事白绮歌前两天对易宸璟提起过,所以易宸璟并不感到意外,令他困惑的是与白绮歌同样的问题:“你才认识父皇多久?别说你搞不懂,我和父皇相处这么多年都弄不明白他的心思,恐怕就连偶大将军也摸不透。出征前我一直认为父皇很喜欢你,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如果娘亲还在,多少有个人能去向父皇说情,如今……”
“别说这些了,想不通就想不通,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不娶,皇上总不会替你娶。”敬妃是易宸璟未愈伤痛,白绮歌不愿他难过,急忙中止话题。
说话间,房外开始北风怒号,听着便知又一场大雪要降临了。白绮歌熄了烛灯换上油灯,光亮昏暗了些,催得人昏昏欲睡。看着投映在墙壁上的单薄剪影,易宸璟托着腮,微微有些出神。
“都不去不行么?”
“什么?”白绮歌茫然反问。
抬手指了指门口,易宸璟一本正经:“书房,你不去,我也不去。外面风大,太冷了。”
“……再过几年你的脸皮就可以用来纳鞋底了。”
中州风俗,双亲病丧七七四十九日内禁酒宴、禁房事,易宸璟孝顺是出了名的,自然不会顶风作案,对他而言能抱着白绮歌安安心心睡上一夜足矣,总好过满腹愁绪彻夜难眠。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白绮歌在他身边,欢爱之事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情到深处吧。
“还有些折子没批完,明早早起再去书房。难得……绮歌,绮歌?”发觉白绮歌半开窗子望着外面出神,易宸璟走到身后将她牢牢抱住,语气温柔得化不开,“在看什么?我的脸在这里。”
“没什么,早点熄灯睡吧。”白绮歌摇摇头关了窗子,若有所思的表情消失在呼号风雪之中。
雪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放晴后整个帝都都被银装包裹,遥国皇宫如同凌风傲梅,大片洁白间偶尔露出几点墙红,美得令人叹息。偶阵雨对前一夜发生的事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晌午时又是撒娇又是耍赖,硬邀来易宸璟去御花园看雪景,易宸璟无奈之下非要拉着白绮歌,试图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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