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会让我狼狈不堪。
“好吧好吧,那家人的问题我们就另算。不过你也真是辛苦呢,为了帮助你姐姐还要专门来练习这种不擅长的东西,如果孝宏像你一样就好了呢!”前辈笑眯眯地回答着我,适度的忍让和在一些问题上不会追根究底的态度,也是前辈的那种优点——没错,在必要的问题上不追根究底,我个人觉得这是女性身上的最宝贵品质之一,而那个一脸傲气的雪之下雪乃,就完全没有这种品质,她的那种要纠正一切的逻辑,一个重要的前提就是追根究底。
至于为什么要提到雪之下雪乃,那是因为,这三天的社团活动,我都是在她的侍奉部的教室里渡过的——拜某位在必要时刻会动用武力手段的不知道岁数的老师所赐。
平冢老师是一只手捏着拳头,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这么和我说的:“呐,由比滨,我和你们的饭冢部长打过招呼了,他说你现在还在吉他的初学阶段,还不能和乐队的人一起合奏,所以特许你专门去其他地方单独练习,你就去侍奉部的教室练习好了。”
拜托啊老师,如果我有不会的地方怎么办啊,难道让我背着吉他穿越大半个教学楼重新去找轻音乐同好会的前辈,我是逗逼吗?
我当时也是这么表达异议的,虽然言辞稍微缓和了一点。
但是,平冢静的眼睛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表情,对我说道:“你可以去请教你们的部长哦,那个天才,可没有什么东西是不会的呢!”
我花了很久才意识过来“部长”指的是雪之下雪乃,那个用她的犀利的进攻把当时的我打得一败涂地的雪之下雪乃,如果她在成绩优秀意外还擅长吉他的话,看来我不得不承认这种天才一般的人物是存在的。
但是向雪之下雪乃请教什么的,这不是意味着我输了吗?我都能想象到雪之下雪乃的那副轻蔑的目光:“哦?原来红毛不良还想学吉他吗?是想用乐器去勾引哪个女生啊?”——拜托我没有想这么做,想这么做的是北原前辈——大概吧!
但是我最终还是从我的自我妄想中摆脱了出来,背上了吉他前往侍奉部的教室,这种做法吸引了学校里一堆同学的围观,诸君可以想象一下这个场景:在放学后的走廊中,傍晚的夕阳斜射进来,一个有着特殊的红色的头发的男孩,背着一个吉他箱子,穿行在人群当中,这个男生的身上有着一丝似乎在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郁结,让人感觉到他随时可能爆发出来。是不是一个狂放不羁的年轻音乐人的形象扑面而来?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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