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努力一下吧’的这番话,你的人生,我觉得你一直在做出对你来说最好的判断。”
这一回,冬马的表情稍微变了变,显然,我否定的这两件事还是让她产生了许多其他的想法的。
“我想问的是,冬马和纱前辈,你到底,有没有顺应你自己的真实的内心?你是否真的做出了你所认为的你最想要的决定?”
“这就是你想问的话?”冬马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有不同。我记得我一开始问过你一个问题,冬马前辈,你讨厌钢琴吗?”
“我记得我有说过讨厌了吧?”
“你真的讨厌它吗?或者说,我换一个问题,是什么,导致你产生了对钢琴的否定。因为,钢琴和钢琴的才能——我们先姑且称之为才能是客观的存在的东西,它本身是无法形成价值判断的。那么,是什么让你对钢琴产生了负面的看法?”
“逻辑太复杂的东西我弄不懂。”冬马和纱干净利落地回答道。
“前辈的性格可真的是很糟糕啊,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前辈可是提到过了啊!”
这是和进入轻音乐同好会之前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对话的方式,冬马和纱对我说的话有一定的好奇,但是却一直无法做出理想的反应,另一方面,其实我真的很享受,这种彻底对话的快感。
在谈话处在你的掌握之中的时候,对方是没有办法发飙的,因为,对方会悲哀地发现,自己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发飙的具体的时间。
看着皱着眉头不说话的冬马和纱,我继续说道:“对你来说,否定钢琴的价值的理由,不就是你的母亲吗?你的母亲不认可你的能力,这使得你对钢琴产生了过于负面的印象,不是这样吗?”
“怎么了?”
“那么,冬马前辈,问题来了,到底是谁在决定你对钢琴的态度,是你,还是你的母亲?到底是谁在决定你的人生的自我走向,是你,还是你的母亲?到底,是谁在替你做出自以为是的自我判断,是你,还是,你的母亲?”
连珠炮一般的问题砸在了冬马和纱的身上。虽然眼前的冬马和纱是比我大两个年级的前辈——虽然她本人应该并不知道,但是,我很喜欢这种她的这种因为我的这些提问而莫名的惊诧的表情。
“大概,是那个人吧?”冬马有些迟疑地回答道。
“然而,人只有在自己替自己做出决定的时候,才能够最清晰地发现自己想要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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