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询问的。”冬马和纱露出了一副恹恹的表情,“无非就是那种例行的说教不是吗?你还是很有才华的,只要稍微再上心一点,你的人生道路还很长——顺带一提,这些话我都是一年前听的。那些老师们是这么和我说的。”
随后,她的冷漠的面庞稍稍露出了一个讥讽的姿态:“大概都是想着‘如果这样一个人没法参加比赛了那对学校就是一个大损失了吧?’之类的目标。”
“冬马前辈似乎很讨厌说教?”
“怎么了?”
“不,只是好奇,北原前辈可是一个很喜欢说教的人呢!”
“对啊,我觉得他已经把说教上升到他的人生价值的高度了吧?”冬马的脸色变得柔和了一些,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表情。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抿了抿嘴,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地回答道,“没办法,你也知道,那家伙在处理我的班级的事情上也有很多废话,不知道这一点也难啊!”
真是一个不坦率的人啊!
“那么,有兴趣听一下我对您的说教吗?冬马前辈?”不过,有些事情我就不用拆穿了,我现在已经稍微有些掌握到和冬马和纱的相处模式了。
首先,冬马和纱讨厌和她过于亲近的人,所以,如果一开始就和她露出那种自来熟的样子,她对你的最好的态度是无视,次好的态度是让你离开,最差的态度,大概就是高抬腿了;其次,冬马和纱不善于应对别人,所以,只要你的脸皮足够厚,能够在她不搭理的情况下屡次和她交谈,她最后也只能乖乖就范;最后,她会说出许多不坦率的话,但是,即使你能够感觉出那是不坦率的话,只要不戳穿,那么话题也依然可以继续下去。
所以,听完我的话,冬马和纱皱着眉头,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一脸无可奈何但是又无能为力的表情,很轻微地点了点头。
我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是一个喜欢说教的人,确切地说,我所喜欢的,是把我所推崇的某种理念告诉其他人。比如,面对现在的冬马和纱,我就在扮演这样一个“传道者”的角色——尽管我知道结果可能并不会太显著。
“我当然不会像以前劝说你的人那样从学校的利益的角度来考虑问题——或者,我始终认为,让对学校没有认同感的学生自然而然地为学校的利益考虑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冬马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当然,我也不会说出那种所谓的‘为了你的以后的人生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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