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预料到吗?如果我有这种预期的话,我就不会用那种凌厉的方式去攻击雪之下了。对于我来说,无论是雪之下还是一色当选执行委员长,都比现在的结果要好太多了。”
比企谷点点头,他没有多说什么,在这一场闹剧中,他也是一个完全的看客,一开始,他应该没兴趣介入,但是到最后,和我一样,他也没有能力介入。他和北原春希有过正面的接触,但是,和雪之下一样,这一回的北原春希,应该给他的印象以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说过,我不喜欢那个家伙,他这一次做的,实在是太露骨了。”
“嗯。”比企谷点点头,然后,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说道,“对了,你说,关于我们的那个针对轻音乐同好会的委托的事情,他会不会也已经有所准备了。”
“如果我说有的话,你会怎么想?”
“这就是上次你很着急地想要让雪之下抓紧时间进行社团活动的原因吗?”
“没错。但是以现在的这种状况,在雪之下就任了文化祭的执行委员长之后,”我摇摇头,看着远处的低头正思考着什么的雪之下,“优先采用一些特殊方式解决轻音乐同好会的问题,还会是她的首要选择吗?毕竟,现在的布局已经完成了,如果没有其他因素影响的话,那么我们自然会帮助饭冢部长达到他想要的结果。雪之下肯定是这么想的,所以,她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冒太多的险,毕竟,这对她来说已经不是首要的任务了。”
“她的判断出错了啊!”比企谷摇了摇头,说道。
“她的判断没有出错,按照她所掌握的信息,用她的预计去判断,她的判断从来没有出错过,但是,雪之下雪乃的问题在于,有的时候,她太不懂得去考虑人心了。”
雪之下不是不考虑人性的人,或者说,雪之下应该把其他人对自己的恶意当做了一个提前设置的预定条件在进行考虑。但是问题在于,她也只把这种恶意当做了一个预定条件。比如在轻音乐同好会的事件当中,她肯定会考虑如果柳原朋意识到了整个舆论的氛围都来自于侍奉部的操纵之后应该如何决策,她会从一开始就把柳原意识到这种可能的机会降到最低,这就是对人性之恶纳入考虑范围之内的表现。
但是,她也往往会无视解决问题的过程中的一些其他突发障碍——这不是因为她没有注意到,而是根据她的推演,这些障碍最后都会被她的方案所碾压。
问题在于,这些障碍的制造者,往往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正如在刚才的委员长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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