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雪之下的那种恐惧也只是转瞬即逝的,她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来的对我的不满的确一时间有些可怕,但是终究也只是一会儿而已,即使雪之下自己也应该明白,我帮助一色,这其实不算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
“只是和一色有着利益上的共同要求而已,”冷静下来之后,我耸耸肩回答道,“只可惜最后的结果依然不尽如人意。”
“如果你不从中作梗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让谁都不满意的结果,而且,如果你有什么需求的话,完全也可以和我商量,我不是说一色同学的能力不行,但是,难道不应该是我来帮助你会更加符合你的利益吗?”
“可是部长大人,在去参加委员会议之前我又不确定你会不会参选委员长,甚至我连你是否会参加执行委员会议都不知道,更不用说和你讨论‘如果你当选了你能给我什么回报’这样的问题了,你的这种假设毫无意义啊!在我答应了一色之后再临阵变卦,转头支持你的阵营,这种墙头草一样的表现可不好呢!”
对于我的这番话,雪之下没有回答,当然,应该是比较难以回答了。
“而且,相对于一色那样的事先就以利益交换为基础的合作关系,要说服部长你帮助我实在是太困难了,毕竟你是那么坚守自己的原则的人。而且,帮助你获得执行委员长的位置的难度要比帮助一色获得执行委员长的难度要低——人们总是会感谢给自己雪中送炭的人,而不是锦上添花的人,不是吗?”
雪之下的白皙的脸庞上闪过了一丝红晕,像是有些懊恼,又像是因为激动而有些不满。
“所以由比滨和也就是这样一个纯粹从利益的角度来判断问题的人吗?”
“部长,你失态了,和我刚才在执行委员会教室里做的那样,对另外一个人的品质进行攻击那可是下乘的做法,刚刚我明确地想要击败你,所以用了这种方法。但是现在,我们两个的这番争论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你仅仅是为了在这次拌嘴中赢过我而采用这种方法的话,那我不得不看低雪之下部长你几个层级了。”
现在的雪之下雪乃不是正常的雪之下雪乃,她不应该如此轻易地动怒——诚然,她可以为了我对她的“背叛”一事而感到生气,但是这最多就是作为侍奉部的部员对部长的背叛。站在私人关系的角度,我和一色的私人关系并不弱于和雪之下的私交,所以我选择帮助谁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即使她为此感到生气了,她也不应该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地对我进行问责——而她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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