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不可多得的赤子之心。”
大家都知道俞瑜,在座的各位都很敬重俞瑜的道义和慈悲之心。此人究竟是谁,席鸣先给出如此高的评价,竟然能跟俞瑜比肩?
秦欢拉了拉如许的袖子,如许才回过神来。
“席兄抬举了……”如许红着眼眶站起来,眼中含泪看着在座的所有人,“在下金如许,蒙席兄诚邀,今日有幸得见诸位,是在下的荣幸。”
她说话的声音中压抑着几不可闻的颤抖,众人纷纷回过头看着她。
“许弟,来,接下来的飞花令就由你来主持。”席鸣先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如许便走到了上头的主位去。她深呼吸一口,调整好了心情,随后转身坐下来,扬起笑脸对众位道,“那么接下来我要出字了……如今已经是寒露时节,那么第一轮我们就以‘寒’为字。”
接着大家开始行飞花令,座下大约有二十人,每人要说一句带“寒”字的诗句,而且不能是同一首诗里的诗句。谁要是对不上来就输了,输的人要罚酒一杯。
第一轮结束之后,如许出了新字“菊”。
紧接着第二轮也结束了。
如许听了几圈,觉得乏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怎么许公子觉得无趣吗?”有人问道。
一时间屋子里都静下来,气氛有点紧张有点尴尬。
“的确无趣!”如许低头拍了拍衣裳,“我这里倒有个有趣的玩法,不知各位感兴趣没有。”
听到如许有新玩法,大家都纷纷好奇道,“许公子但说无妨。”
“这飞花令和作诗,虽然斯文雅致。但形式上却是千篇一律,诸位就真的不觉得乏味吗?”如许先是肯定了飞花令和作诗的益处,而后才说自己的看法,“我认为,文学的形式应该创新,否则就太古板了。”
“我建议,大家玩一个叫做“辩论”的游戏。”如许甩开扇子摇了摇,“这辩论,顾名思义就是辩与论,辩驳和论证。”
“这有何乐趣?莫不是与朝堂辩论一样,引经据典以此论证己方观点罢了。”一个穿着青衫的书生道。
“好。那我且出一题,你们与我辩上一辩。”如许扇子一收,指着这个书生笑道,“如今天子以孝道治国,我且问在座的各位一句,何为孝道?”
“奉养父母,敬重父母,顺从父母,便为孝道。”有人道。
“顺从父母就是孝道吗?倘若父母叫你去偷去抢,你也会违背道义顺从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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