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笑道。
“违背道义的事情当然不能做,偷盗抢劫非君子所为之事。这当然要劝告父母,改正不义之举,防止父母陷于不义之中……我们指的顺从父母是指无关乎道义的事情!”有人辩解道。
“哦,是吗?”如许挑眉,“假使我是家中庶出之女,家道中落,父亲要将我卖到青楼去,我是否要顺从?”
“自然是……要顺从的!”有人答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母亲的安排总是为了子女好。”
这句话一出,座下开始议论纷纷,有些人并不能苟同这种看法,两方开始起了争论。
“好,那我且问你,假使现在你的亲人执意要求你从商,你又当如何?会顺从吗?叫你放弃功名利禄,回家种一亩三分田,你也会听从吗?”如许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愚孝真的是古时一个大毒瘤。所谓的天子以孝治国,强调“三纲五常”,从孝道推而到忠君的理念,不过都是统治者的愚民政策,目的就是让百姓们心甘情愿的盲目服从罢了。
那人听了如许的反问,无法辩驳,惭愧的低下头。
“再如,我听闻清川百姓认为太河百姓是南蛮子,不屑与之来往。恕在下直言,这根本也是百姓们固步自封、闭目塞听的结果!”如许说话铿锵有力。
“假如大家愿意深入的思考一下,一棵树种在清川与种在太河有什么区别?只因为长在清川便高人一等?同理,天下百姓同是生命,同是从婴儿到成人,我们有什么区别?”
“只因为京都称他们为南蛮子,我们便也认为他们是南蛮子?倘若有一天,京都也以此等看待我们,也将我们当做南蛮子对待,我们又当是如何悲凉的心境?”
如许连续发问,她当然也知道说这样的话,可能会给自己招来祸害。但是这些想法,早从她在南王府第一次听到千雾说,皇上称玉壶百姓为“南蛮子”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萌芽,只不过当时她记忆未恢复,所以体会不深无法表达罢了。
“我是个商人,也许在座不屑与我交往。但是各位,经商与诗文并没有矛盾。我们两界如今相处和谐,并无冲突之处。一切过节和非议,皆是因为大家沿袭前人的思想,以同样的思维方式去思考,皆是因为我们都愚昧了。”
如许说完话,长呼出一口气,缓缓坐下。
座中的席鸣先受到的震动最大,如许的话,他几乎可以感同身受。
他的母亲是个女诗人,父亲从商。两人的感情受到文商两界的阻挠和歧视,导致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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