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让他冻死在咱们店门口啊!我这不是安排了柴房给他住吗?”沈掌柜刀子嘴豆腐心,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桌子。“喏,不就在那呢吗?”
“我就知道您老是菩萨心肠!”如许嬉笑着说完话,朝着沈掌柜指的方向回头一看。
那人穿着破烂的衣裳趴在桌子上,桌子上摆着三大坛子酒,全都开了盖坛布,看起来应该都喝完了。桌上的菜倒不怎么多,看起来他就是来买醉的。
走近一看,他浑身脏污,头发乱蓬蓬的不像样子,满脸胡子挡住了半张脸。如许坐在他身边,摇了摇他的手臂,便听到这人不耐烦的呵斥道,“别碰我!”
嗯?怎么听声音有点耳熟?如许赶紧把他的脸扳过来,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这不是何时了吗?!
“喂,何时了,你是喝死了吗?”如许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他,高兴得眼泪都盈眶了,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何时了没有理会她,换了个姿势接着睡。
紧接着,如许就叫人把他抬上马车,给弄回了家里。
如许坐在何时了的屋子里看了一个时辰的书,还在这里给桃花和月泽讲了半个时辰的故事。太阳都落山了,这个醉鬼都没醒过来。
“真是出息了。”如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去膳房吃饭了。
等吃了饭回来,何时了已经醒过来了,正坐在桌子前面,大口的吃着送来的饭菜。
如许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狼狈的吃相,莫名红了眼眶,“你就不问问我是谁,这里是哪儿吗?”
何时了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理会她,又低下头吃饭。他现在只要有吃的就足够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是什么人,这些都不重要。
“何时了!”如许眼泪流下来,大声喊了他的名字。
何时了愣住了,转过头看着如许道,“你……认识我?”
“既然我已无可解脱,就算这一身飞上枝头,金满银满,也不过是个替代品……”如许说着熟悉的话,这是当日她逼何时了给她假死药时说的话,“我萧提蕴今日就是死了倒也干净……”
她一边哽咽的说着,一边抹着眼泪。
“这些话你是从哪儿听来的!”何时了听了她说的这些话,身形一怔整个人惊住了。
他又打量了如许一眼,怎么看都觉得很可疑。
“我……”如许闭上眼,忽然不住的哭起来,“我是提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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