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时了!”
一边哭一边把右手上的护腕脱下来,让何时了看她的手腕。何时了本不信,可是当他看到如许手腕上的疤痕,他不得不信了。
提蕴假死那天,环灵镯自燃灼伤了她的手腕,形成了一圈独特的疤痕。这条疤痕何时了曾经留意过,所以记得很清楚。
他看着如许,泪水从眼眶里落下来。半年多的心理压力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他低声哭了起来,“这么多的日子,你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我们为了找你都快急疯了!”
“提蕴啊……”何时了握住她的手,哭的身体都颤抖起来,“我担心你,沿着御河拼命地找,拼命地找……每每听到有人发现了尸体,我就边哭边安慰自己,不会是你肯定不是你……”
何时了把头埋在如许的手心里,温热的泪水落到她的手心里,不仅打湿了她的手掌,也打湿了她的心。
“你活着为什么不捎个消息给我们!”何时了深呼吸一口气,抹了抹眼泪,“可你为什么会变的这般面目全非?变得我根本认不出来了……”
如许抽泣了一阵,吸了吸鼻子含泪笑道,“这件事说来话长,要问也是我问你才是啊,你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何时了苦笑道,“你跳了御河后,我们都以为你真的死了。后来在王府里,我每次见到千雾和故之,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喘不过气,我觉得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他们。”
“直到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就自己偷偷跑了出来。一路南下,银子都花光了,又不敢去银庄取钱,怕被千雾查到。我不想再看见他压抑痛苦的样子,多看一眼我心里的愧疚就多一分。”
“为了躲他,我只能混到乞丐堆里,继续南下才到了清川。”何时了说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他在清川又到处流浪了一个多月,直到听到金不换有自助餐,他才去蹭吃蹭喝。
何时了已经这样流浪了差不多半年。这些事听起来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可是其中的艰辛困苦,如许稍微想一想,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
“你吃饱了饭,先去洗漱一番。全身臭烘烘的,我特别嫌弃你。”如许本来在哭,自己这句话一出口又忍不住含泪笑了一声。
何时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到何时了洗漱好了,金风带着桃花来到了房里,打量了一下干干净净的何时了,笑着对如许道,“哎哟立马变了个样子……金如许你可以啊,出了一趟门就拐了个俊相公回来!”
“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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