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完后,娄子傅对着太傅王先师谦卑作揖,“小人娄子傅,见过太傅大人。”
王先师端详着眼前的娄子傅,貌不扬,倒也正气凛然,既然是世子相中的人,又是何厝亲自带过来,想必自有过人之处。
于是道:“无需多礼,你就先辅助我办理小世子与公子们的教学事宜吧。”
“多谢太傅大人提点。”
随后娄子傅跟着王先师去了国子监,富丽堂皇的万俟王宫,着实令他晕头转向。
此刻正是正午时分,国子监的人已经停止了做事,都在悠闲地品茶,见王先师回来,众人立即起身恭敬地拜会。
“太傅大人。”
“嗯。”
王先师坐下喝了一口茶水后,冲娄子傅站着的地方抬了抬下巴。
“娄子傅,日后将与大家一同做事。”
娄子傅站出来朝两边立着的人拱手行礼,那些人面上虽点头回礼,但心中却在狐疑:什么人?竟配让太傅亲自介绍。
没过一会儿,王先师就被传召去了。娄子傅在厅内吸收着四面八方射过来的异样目光,他们对他指指点点、也低声私语谈论他,但却没一个大方站出来与他相识相交的,文人的酸腐小心眼,在这群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娄子傅不想再这么被孤立着待下去,便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国子监。
娄子傅刚一出宫门,他的身后就上来一人与他比肩同行。
娄子傅扭头一看,原来是个少年郎:
黑发自然松垂,束在背后;浓眉宽额,极尽思惠隐匿;双眼无争,却夹带些许凌厉;鼻梁上挺,双唇凉薄,浪儿的面貌,称王的眉心。
是国子监的人,他刚才见过的。
“娄大人幸会,我叫戴方濯,是戴国来的质子。”
“戴世子,幸会。”
戴国质子?没想到他头一天进宫,相惜的竟也是个异国人。
此时的戴方濯已经在万俟当了十年的质子,现年刚满十八岁,也是前不久才被万俟尧安排在国子监的一个闲散官职上,也算是给了戴王一个交代。
从那以后戴方濯便日日出入万俟宫廷,也日日遭人白眼。
娄子傅不想与戴方濯有什么牵扯,便放快了脚步,但戴方濯却对他紧追不舍。
“我知道你是卢国人,这几日国子监的人正在整理卢国的史料,只有卢国人的衣服上才喜欢秀芦花……”
娄子傅下意识瞟了一眼自己鞋面上轻淡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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