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芦花。
“那又如何?你以为我凭什么能入宫?”
“不如何,可以跟在太傅身边的……自然是经过了世子允许的,方濯也只是想交一个朋友而已,或许将来某一天,我们有需要互相照应的地方也说不定。”
戴方濯在万俟为质这十年来,学的最精的就是看人面,猜人心,娄子傅他若真像自己所说的那般有世子撑腰,那他走路便不会畏畏缩缩,缺乏理气。他还得再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待六年才能回国,到时候万俟尧活着一切都好说,万一让万俟淳继了位,那他十有八九就回不去了,所以他得提前作打算。
“某一天?娄某很期待这一天早点到来,我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娄子傅说完扬长而去,越来越多的人从宫中出来,他可不想图惹什么是非。
戴方濯望着娄子傅的背影露出了晦暗的阴笑,而后孤身一人朝着他的质子府走去。
……
“戴国质子?”霄嫣眼睛危险一眯。
娄子傅抿了一口手中的水,“嗯,十年质期已满,但又被要求在万俟为质六年,不久前才入职国子监,他竟一语道破我是卢国人。”
“异国他乡不甘平庸的人,排解苦闷最重要的方式就是谋划筹措未来,就如同现在的我们。他为质十年,身虽被束缚,但心中很清明,或许将来戴国真的能助我们一臂之力也说不定……他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精,如果仅凭鞋面的芦花就选择了你,那还真是自信又自大,可他又怎么能断定……你不会将今日之事告诉万俟淳?”
霄嫣吃着柿子,皱头不由发皱。
“这也正是我所疑惑的地方,以戴方濯现在的状况,他万万不敢赌,所以他很有可能知道我们并非真心臣服于万俟淳,又或是知道我们的图谋。”
“还真是个危险之人,暂时先不要与他接触,遇事随机应变。”
“嗯。灵儿这些天怎么样?”
“很听话,大家闺秀必备的技艺都在学,功课做得也足,就是念你念得紧。”
娄子傅叹息了一声,“真不想让她长大。”
“可她总是要长大的。”
不远处正玩耍着的娄灵,感觉到娄子傅与霄嫣在看她,想着他们该谈的应该都谈完了,便跑过来窝在娄子傅的怀里撒娇。
“爹,你都好长时间没来看我了,最近姑姑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有姑姑照顾你,爹很放心。”
“可是我不放心爹,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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