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一块巨石压着,现在突然被人给搬开了。
这都快成她一块心病了,幸好遂安及时醒悟,不然非得压的自己生病不可。
这边的大殿,皇帝已经审理完毕,赐窦逵毒酒一碗,立即执行。
至于他的家人,跟此事无关,皇帝答应了李明达,所以没有处置窦家,加上窦家也算是皇亲国戚,毕竟他的母后就是窦家出来的,不过窦家上下罚俸三年,其银粮充入国库。
此事算是皇家丑闻,自己的女儿想要杀自己的妹妹,不宜对外宣晓,所以皇帝下令,赐死窦逵以后,此事不得声张出去。
至于那些帮他的人,就是他父亲的手下,他父亲是夏州都督,所以才会从那些人身上搜到夏字令牌。他父亲完全被蒙在鼓里,那些人之所以甘愿给他卖命,不过是因为他绑架了那些人的家人。
小内侍端来一杯毒酒,杯身呈现银色,递给了窦逵,窦逵接了,他转头望着大殿门口,目露期待,就像在等一个人。
窦父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全是无奈,傻小子,公主不会来的。
窦逵自嘲一笑,低声呢喃,原来公主还是不肯原谅我。
他一仰头颅,饮了杯的的毒酒,他望着大殿,忽然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不知是因为外面的太阳光,还是因为他饮了毒酒的原因。
他露出震惊的目光,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象,他浑身颤栗。
他双手发抖,拿杯子的手不稳,手中的酒杯滑落,他心底腹语,不管是真还是假,能在最后一刻看看公主,他死而无悔!
窦逵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要倒地的时候,被人一下子扶住了,遂安公主将他抱在自己的怀中,满是悔恨不得,泪眼婆娑,“夫君,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对不起!”窦逵此时痛得全是痉挛,口中溢出了嫣红的血,慢慢低落到遂安公主的裙衫上。
今日她特地穿了那件他以前送她的玫瑰紫牡丹花纹锦裙。当时他送给自己以后,他想看自己穿上,可是她却直接在她面前给扔了,气得他当场转身离开。事后她将这条裙子给藏了起来,他回来以后,见裙子不见了,就问自己,我说我将裙子给烧了,他不信,就问下人,可下人也不清楚,他当时双眸含着深深的伤痛,她知道,自己彻底伤了他。
那落下的血就似烙印在她胸口无法复原的伤,疼痛难忍,她呼吸短促,心痛如刀绞,捂着胸口,流着眼泪。
她一直以为她恨他,可是这痛给了她最好的诠释,她知道自己错了,她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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