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逵伸出一只手,想要去轻抚她的脸颊,可是却没有了力气,遂安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
窦逵喘着粗气,忍着剧痛,口齿不清道,“公,公—主,对,对—不—起,公—主,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公—主—保重!”他的手轻轻滑落。
遂安抱着他,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海口,汹涌而下,她哭着喊,“夫君,夫君……”
四周一片寂静无声,皇帝坐在金龙宝座上,望着下面的一幕,他长叹了一下。
李明达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她喃喃自语,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爱不知所何,一错再错。
站在她旁边的李恪和李承乾听到了她的细语,他们心中一震,妹妹的这两句诗为何会让自己的心有揪痛的感觉,李恪心想。
妹妹的这两句诗,说的不仅仅是遂安和窦逵,也有他,明知道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那就是一错再错,可是却抑制不住自己那为之跳动的心,李承乾心中嘀咕。
李明达心想,但愿人世间有情人终成眷属,没有那么多生离死别,悲欢离合。可这却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人逢在世,哪能处处是美景,哪能处处是骄阳?果然人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李明达感觉头眼昏花,她用力摇了摇头,想要把那股昏沉的劲给缓过去,可是越晃越头晕。
最后她两眼一抹黑,倒在了离她最近的李恪的怀中。
众人惊得不轻,皇帝立即下令,“来人,传太医!”
站在群臣中的徐思文、虞昶两人心急火燎,恨不得抱的人是自己,可是他们却没有那个资格。
李恪抱住了她,皇帝吩咐,“将丫头抱去千秋殿,快!”
皇帝心中在想,虽然他可以让人抱着她去更近的两仪殿,可是那是自己有时休息处理政务时所住的地方,本来就因为自己太过疼爱她,在宫里招人记恨,若是抱着她去了两仪殿,估计那些大臣又得拿这些来说事。
李恪抱着晋阳来了千秋殿,这个时候太医也请来了,太医跪在床前,给她把脉问诊。
皇帝站在一旁急着问,“公主如何?”
单则安恭顺回禀,“回陛下,公主几天前中的毒虽然不深,毒也解了,可公主本该在宫中好好休养,却不辞辛劳的东奔西跑,故公主是太过劳累,以致气血两虚,才致使昏迷。”
皇帝问,“可以医治之法?”
单则安敬畏回复,“回禀陛下,臣给公主开个补气溢血的方子,只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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