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离京又是快一年,方才后已让人来问了遍了,你再不回来,朕这承乾宫的门槛也要被母后派的宫人踏平了。去拜见后吧,陪着后说说话,一会儿朕过去一起陪母后用膳。”
秦严这才再单膝跪地行了一礼,退出了承乾殿。
他的脚步声沉稳而去,皇帝才往后靠在了龙椅上,微微抬手揉了揉眉心,道:“依你看,他说的可是实话?”
殿中只大总管陈厚实一直站在皇帝的身边,他一直垂着眼皮似隐形人一般,此刻突然被皇帝询问,惊了下才谨慎的道:“皇上,老奴是个连身都残破不全的阉人,哪里能勘破这朝廷大事……只依奴才看,皇上雷霆震慑之下,世还能应对从容,毫不心虚,想必是于此事当真无关,再说世这离京快一年,只怕手也伸不了那么长,那食味楼是诚王的地儿,轻易想必也动不得手脚。”
皇帝闻言未曾睁开眼睛,到像是睡着了一般,半响陈厚实才听皇帝叹了一声,道:“朕老了,下头的皇们也都一个个翅膀硬了起来,各有各的心思不择手段起来……”
陈厚实一惊,忙噗通一声跪下,战战兢兢的道:“皇上春秋鼎盛,皇们各个武双全……”
“行了!”皇帝却睁开眼眸摆手打断了陈厚实的话,道:“宣大理寺卿曾光桦,刑部尚书诸葛清丰……老七这些时日在干什么?”
陈厚实这才抬起身来,回道:“七皇殿下自回京后好像就没忙什么啊,大部分时候都在宫里头,哦,前些天好像还陪着贵妃娘娘游御花园来着,对了,好像七皇殿下在西山买了个园,这一段时间正忙着翻修那园,前几日好像还出城亲自去瞧过。这两天倒没再去过,不过一早就带着人往南郊狩猎罢了,这不,今儿一早便出宫去了。”
皇帝闻言诧了下,道:“买园?他买园干什么?罢了,京兆尹宋志明毫无作为,还闹出这样的事来,革职永不复用,叫老七挂了这京兆尹的衔,明儿随着诸葛清丰和曾光桦查案去!”
陈厚实微愕了下,这才忙应了,又磕了个头,弯着身退了出去。
慈云宫,傅后的寝宫,黄色的琉璃瓦在蓝天碧空下熠熠光,彰显着皇家气概。
秦严踏着沉稳的步一进了慈云宫的慈云门,院内东西建造了红柱绿瓦的抄手游廊,廊下摆着不少的奇珍花木,廊檐下挂着几只鸟笼,养着些色彩鲜艳又性情安静的鸟雀,秦严一沿着抄手游廊往后平日起居的永寿堂去,早便有宫女快跑着往前传了消息。
秦严穿过抄手游廊到了永寿堂前的廊庑,伺候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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