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水嬷嬷便满脸笑容的迎了出来,瞧见秦严便欲屈膝行礼,一面道:“后自昨日听闻世爷今日进京,一早到现在已问了五六回了,方才又听闻四通街起了大火,险些要坐着车撵到宫门迎世爷去,这一去便是快一年,可算是回来了。”
水嬷嬷乃是后出嫁前在闺阁中便用惯了的老人,跟着后入宫,一相伴,为后自梳后终身未嫁,忠心耿耿,乃是后身边最为心腹之人,今年已经年近六十,满头华。
秦严自然不会让水嬷嬷向自己行礼问安,未等水嬷嬷屈膝便忙大步上前托住了水嬷嬷的胳膊,道:“水姑姑近来身可还好?祖母身可好?”
秦严虽是后的外孙,可因是后一手养大,祖孙情义非比寻常,故此一直便称呼后为祖母。
水嬷嬷顺着秦严的托付之力站起身来,便笑着回道:“好,好,老奴都好。只是后却不大爽利,世爷不听后的话,非要往那疫病之处跑,后这些时日忧心世爷,便有些脾胃不调,失眠多梦,世爷如今一回来,想来后这病便也该不药而愈了,世爷快随老奴进去,哦,长公主殿下也在,都等着世爷呢。”
永寿堂是后平日起居宴客之处,五间打通的大殿,殿前水池山石,花木葱茏,以松柏为主,梧桐玉兰等围绕着五间大殿,晨昏四季,春华秋实。
秦严进了永寿堂,直接绕过山水双面十二扇的大屏风,迎面暖气扑面而来,后年纪大了,有些畏冷,如今已烧上了银霜炭,地上也已铺上了薄薄的大丽花绒毯。
后穿着一身家常深紫色绕领松鹤延年图纹的撒花大通袖袄,下套玄色绣各色缠枝牡丹的马面裙,端坐在靠窗的罗汉床上,一头半白的头挽了个最平常的圆髻,上头插着两根羊脂玉镶嵌红宝石的扁方,带着个貂绒滚边绣竹纹的秋香色暖帽,正微伸着脖往外看,见秦严进来,顿时脸一沉,扭了身望向窗外,不言不语的生起气来。
长公主穿着一袭银红色圆领遍洒缠枝玉白花的斜襟褙,真紫色缠枝梅花惊涛裙,头戴粉红色珍珠赤金头面,一身雍容华贵,笑容满面的瞧着闹别扭转了身的后,冲秦严抬手指了指,口中无形的说着,“老小孩,生气呢,快哄哄去。”
秦严几步上前跪下磕头行礼,道:“祖母,孙儿回来了,孙儿不该罔顾祖母的意思非要到疫病之处,害的祖母日夜担忧,孙儿错了。”
长公主一拍大腿,惊声道:“哎呦,我的儿,这可真真是瘦的都脱了型了,这穗州闹了灾,难道就没个吃的……”
长公主话未说完,一直扭着身沉着脸的后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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