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迷人的声音。
“礼司君?”
宗像礼司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尴尬。
诚然,他认为以正常的情理来判断,像这样有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枕边多了一个女人——而且,最好是双方经由合法手续和过程,固定下来一种从各种大义和法理上都再正当不过的名分;换言之,结婚——是很自然之事。但是,他觉得这种情形的出现决不是现在。
黄金之王暂时下落不明、德累斯顿石板无人管理,只好由他勉力接手;但是他的能力尚未锤炼至足以压制石板的能量而不受反噬的地步,再加上周防尊掉剑时他不得不出手抢先弑王而带来的负担,同样加诸到了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上——在这种时刻,爱情也好,婚姻也好,甚至是有这么一个堪称“恋人”的女性出现,对于他来说都几乎是无法想象之事。
说得再明白一些,他压根没想过要在这种时候开始一段恋情,也压根没想过自己将来要在什么时刻开始一段恋情。
要做的事情还像山一样地多,而己方的助力都在消失中。黄金之王不见了,据说是已经逝世了,但是为了这个国家的安定而秘不发丧;白银之王借用着少年的身体,而且还是在消失许久之后再重新出现没多久;赤之王则是刚刚觉醒没多久、本人还是个小孩子的栉名安娜,自己的能力都很不稳定,就根本不可能再借助她的力量一道压制石板了。
……可是,这里又的的确确真的是他在市中心的那套单身公寓。虽然作为单身公寓而言这里是大了一点,不过作为立于这个国家顶端的公务员之一,他也不认为自己拥有这么大的单身公寓是不合身份或不合情理的。
何况,这间公寓里装潢使用的冷色调还是他亲自决定的。
看起来一切如常。只除了——自己的枕边多了一位很显然昨夜与自己发生了一点什么、此刻衣衫不整的年轻女性。
糟糕的是,他的细框眼镜甚至都在她那一侧的床头柜上。他现在连她的五官都看不清楚。
不过,宗像礼司不愧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主宰理性的青之王。他飞快地镇定了下来,脑内一瞬间流转过无数念头,但落实到表面上的只有一种反应——
暂时继续假装若无其事,伺机从这个女人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来。
毕竟昨夜他入睡的时候应该还在御柱塔,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到了市中心的公寓里;能够在他熟睡的时候把他偷偷转移出御柱塔、搬动到这里来,不但没惊动御柱塔那套和青云寮一样复杂灵敏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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