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地、用一种爱娇似的语气说出那句话的。
这真是……令人太难以想像了。
似乎因为没有听到他的回应,她放下手笑着哼了一声,很自然地一翻身变成了面朝天花板仰躺的姿势,说道:“……无话可说了吧?是谁说‘没关系反正明天是周末所以我们可以闹得晚一些’的啊?!”
宗像礼司意识到自己再保持沉默的话无疑就要崩人设,只好咳嗽了一声,佯装严肃地一本正经答道:“……那个人是谁呢,我也很想知道啊。”
那个女人又笑了一声,就好像他的回应多有趣似的。
“不知道的话,可是要执行惩罚的。”她学着他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但是话说到一半就哧哧地笑了起来,就活像接下来她要说的话是多么令人开心似的。
宗像礼司有不好的预感,但是现在他也只能顺着她的话题问道:“……哦?”
那个女人好像对他暗自的紧绷毫无所察似的,笑嘻嘻地答道:“你上次说过的啊~说假如要惩罚的话,打手心或者打屁股,二选其一——”
轰的一声,宗像礼司感觉自己的神经绷断了。
他勉强维持着理智的姿态,极力冷静下来面对这个狡猾(?)的女人,脑海里飞速思考了一下,口中应道:“……我觉得,打手心比较好。”
他还以为以那个女人胆大包天的画风,要不依不饶地揪着他打屁股——如果真有这么一种毫无道理的约定的话——但是她只是嘻嘻笑了几声,像一条游鱼般从羽绒被的另一侧滑了出去,踩到了地上,弯下腰去从地上拾起一件衣服来;同时说道:“那我去找个能打手心的好道具呀~”
宗像礼司感觉到她下了床的动作,闪电一般转过头去;本来想监视着她的动向,却没想到他刚一转过头去就看到她光滑白皙的整个背后的美景——不,确切地说来,那个女人是侧对着他的,因此他看到的是整个侧面的线条:从侧颜一直到垂下去捡衣服的手臂,从细腰到优美的臀线和长腿——除了那个捡衣服的动作让她刚好遮挡住了胸口的风光之外,这一眼就足以让他震愕得脑袋里嗡嗡直响,感觉血压一瞬间就飙到了200以上。
幸好他的理智还在。他的理智告诫自己不能猛地转开脸,因为他们两人之间无论是只有“成年人的冲动”这方面的关系,还是更进一步的,合于世间一切情理、法则和大义的那种关系,作为男方,他看到自己的女伴而眼神躲闪的话,几乎就等于明确表示他这个人是有问题的;所以他不能躲,还得硬着头皮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