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工厂的要求是要经济效益。”
又是一个周六下午,李大姐打电话说,让他晚上到她家吃饭,还说黄副厂长也在。
孙超华到了李大姐家,才知道李大姐给老公郑师傅,做四十岁生日晚宴。
“老郑说,你和黄副厂长是一对老、小单身,把你们叫来小聚一下。”超华一到大姐家里,大姐就给他说了喊他来的意图。
“那你也不早说,让我提前准备一下?”超华觉得,应该给老郑准备点礼物。
“老郑不让我说,其实也不是为了他的生日,专门准备家宴,只是找了一个大家小聚的理由罢了。”
“郑师傅呢?”超华问。
李大姐说,“在厨房里正准备拿,上海的男人会吃也会做,不用管它,我们等黄副厂长一会儿。”
说完给超华搬来一个方凳,让他坐下后,便问道,“你最近周末还去老余家,给他儿子在补课吗?”
“恩,”超华应声。
“见到他家老公没有?”
“恩。”又是一个应声。
“碰到她家姑娘没有?”
还是一个“恩”字声,急得大姐追问道,“你们聊过没有?”
“聊过。”
“你觉得他家姑娘怎么样?”大姐追问的频率加快,不给他思索片刻。
“很有主见的一个小姑娘。”超华说完,李大姐笑着说,“我说小孙,好像你比人家姑娘大很多似的,人家不过比你小三岁而已。”
大姐说完,继续问道,“你们都聊了哪些话题?”说完,看着小孙,等候下文。
“我们聊的话题,都是有关他弟弟的辅导问题,开始分歧很大,各执一词,后来通过他弟弟的理解反馈,证明了我的说法比较符合实际,她才慢慢认可我的做法,在她的弟弟辅导上,取得一致的观点。”
“看看你们还是挺有缘分的,老余一直担心女儿的心理健康问题。”李大姐若有所思,不经意脱口说了一句。
“我看他女孩子身体健康,说话很正常,怎么会有心理健康方面的问题。”超华不解地问。
“不过开始之初,她倒是对我很有敌意,不是很友善?”超华努力回忆,开始接触的情景,和李大姐的说法寻找关联关系。
“你们刚开始接触,她的反应是什么样子,能否说得仔细一点,”李大姐听了,倒是有了兴趣。
孙超华面对大姐提问,努力地回忆当初的片片记忆,“怎么给你说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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