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就过年了买点年货嘛!这就是手上有点小钱烧地,前两天卖了两车白菜挣了点钱,今天去就买这买那的,大包小包的,我载着她往回走,你说也来地个巧,什么时候掉不行!偏偏走到庄头那水渠桥头上时掉了包,你娘又急躁,手里拿着那么多东西就别急啊!真是!她一动弹一下就掉地上,顺着那个劲就滚干渠里去了!还好这时候没放水,要不这空里就淹死了。”爹一边说着一边锤自己的腿。
他也是疼啊。
我又要说话时过来个护士说:“你们赶紧去挂号交钱住院。别耽搁了老人治病。”我赶忙问:“交多少啊?”
护士很轻描淡写的说:“老人磕的不轻,浑身多处骨折,脑震荡还昏迷着,其他滴现在也不知道。先交上五千吧。多退少补。”我爹一听五千,那脸上的褶子立马就深了。
那时候五千块钱对一个农村家庭来说,那是很大很大的一个数字。
护士说完就走了,爹卷了根烟走楼梯口处蹲那抽烟,我们几个跟在后面。烟抽完了他又卷了一根,点上抽了一口后站起来说:“老大你那能拿出多少钱来?”
大哥说:“爹,你别愁这个,我这出去借起。”爹瞅大哥一眼说:“借啥借,那又不是光你自己地娘。你先拿一千,秋那很多工资大多数都给了你娘,你娘都攒着一分没动,虽然是打算给秋弄嫁妆,但这节骨眼上也顾不上,那两千多块钱先使上,秋,你也别闲。”
我赶紧说:“不闲,先给俺娘治病,我那还有几百,下午我稍过来。”
爹又抽口烟说:“老二家里最穷,没啥本事,也没分钱。一要钱他两口子肯定打个好仗,但这事也得给他说,老大你给他打电话,能拿多少拿多少,我下午回去把那老母猪卖了,也就差不多。春和霞(我大姐和二姐。)你俩都是出嫁的姑娘,能商量着看看怎么陪陪床就行,秋上班,时间顾不上。你两家就不用拿钱,你拿钱会娘家,亲家那边不愿意。他们知道信,要送点就送点过来,这事咱别去拿。”
爹把这些安排好,我们都点着头答应着办。过了俩小时,护士又来说:“钱,你们再多准备点吧。”
爹噌一下就站起来:“咋啦?咋还加钱?不是说先拿那些吗?”
护士略微不悦的说:“医生刚查出你老婆肝上有个肿瘤,早期,你们也算因祸得福,当然,你要说不割也行啊!”
我爹一听肿瘤整个人就虚了。
颤着说:“你说肿瘤?你是说俺孩他娘得了癌?”护士迅速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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