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一下就虚坐那了,双手捂耳朵似的撑着头。大哥眼里泪控制不住的流出来,走到护士跟前说:“那还得多少钱?”
护士看我哥哭了,态度稍稍变好,说:“你别哭,这肿瘤也不一定都是恶性的,再说发现早也没扩散,你们不用哭。”
我哥没等她说完吼她说:“那是俺娘,生俺养俺地娘。不是你娘!”护士丝毫不惧我哥的吼声,大声说:“你吼什么吼?谁怕你啊!我是好心说说,你能什么?再准备个万二八千的等着。”说完扭头走了。
我哥想上前理论。我爹很虚弱的说:“老大。”声音虽小,我哥却也听见,小步跑过来,半蹲在爹面前说:“爹,我在。”我爹抬起头,我看着眼里有泪,但更多的是苍老,一下人就老了四五岁一般,这只是一刻的功夫啊!
我泪水早止不住,和大姐搂着哭,我爹很虚弱的小声说:“去借钱,能借多少借多少。给老二打电话,让他把他那俩牛卖了。”
听父亲如此说,我擦了擦眼泪就悄悄的走了。去到找了个电话亭,打电话给成。也只有成能借。“喂?”已近中午,成却似刚睡醒一般的接了电话。
我说:“我是秋,我现在在县医院,你能借我点钱吗?”
他立马清醒似的,赶忙问:“你怎么了?前两天不是刚换了药吗?”
我说:“不是我,是我母亲,她磕着了,又查出别的病,都挺严重,现在还在手术呢。你能借我点钱吗?”
成马上说:“你在哪?不,你到县医院门口等着,我马上过去。”不一会,成就来了。
看我在路边,一下就停我身边。下车走过来,拿着两沓钞票递了过来,说:“这是两万,你先拿着,不够你再给我打电话。”
我拿过钱,心里安稳了很多。跟成道了谢,他说有事便先走了。
我往回到手术室那走,碰到大哥刚要出去,大哥说:“我去借钱,你先好好陪咱爹咱娘。”
我说:“哥,你先别去了。这有两万。咱先使着,我觉着也差不多。”说着我拿出两万放到大哥手里。
大哥,不相信似的看着我,好好的摸了摸钱后,很严肃的说:“说,秋,这钱你上哪弄的?”我拉过大哥的胳膊,往里走,边走边说:“这钱当然是借的,我谈了个对象,家里还称点,给他打了个电话,人家就把钱送过来了。”
大哥嗯了一声,便走到父亲那,拿钱给父亲说:“这是秋借的。爹你别愁了,有钱了。”爹没有伸手去拿钱,转过头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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