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妈又是一肘,说:“还不是你不争气,弄的那些事事没个不知道的!你这个,算了,不说了。我看着这破屋我心里就闷得慌。瞧吃饭时那小板凳,那么矮,真不知道身子曲成那样怎么吃的下饭去,你爸真不知道哪根神经错了!非要整这么个亲家!”
成拿出手摸摸肚子说:“就是。我也试着憋的慌。”走到一个拐角处,我没有继续跟下去。
他们说的那些话,也是些实话,并没有觉得太难听。
这的确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在身份与地位上,我实在毫无生气的理由。
但,骨子里的窝囊在异常膨胀。这种矛盾的扭曲让我又一次的坚定了我扭曲的意志——物质心。
我回到家里,坐回原位。爹和成爸一小壶酒已经喝完。又倒上一小壶,斟酒。成回来刚坐下,我爹拿过个酒盅往他面前一放说:“来,叫成吧?听说你当过兵,来,咱当兵的喝个酒。”
成一听赶忙说:“哎呀,我我我那算不上当兵,就当了半年。”
爹说:“这穿过部队的军装,就是当过兵。”
成爸插话说:“大哥,我刚才一直想问你,你这军装挺老的,你这是啥时候当的兵啊?”父亲放下酒壶说:“你刚才不说你50年生人吗?我当兵那年你刚出生呢。”
成爸也是社会上闯荡多年的人,自然听出父亲这句话的意思是摆资历没把他当回事,但他也不好说什么。
父亲接着说:“我16岁瞒了年龄,去当了兵,第二年就去打仗。”成说:“大爷,您这还参加过对越战争呢?”
成爸一个瞪眼,说:“不懂别说话。”转过头对我爹说:“您参加过抗美援朝啊?”
爹拿起酒杯示意成爸喝酒,放下酒盅说:“恩,对,跨过鸭绿江,杀了些混蛋。”
成爸听了无言以对,我爹继续说:“五零年冬天,刚当兵去了河南,没俩月就去了辽宁,抗了俩月枪,就是现在说的军事训练,然后就去了朝鲜。刚去那会都看着我年龄小让我去医疗队帮忙。那时候啊……”
说着父亲停了一会,眼神迷离,思绪仿佛回到了战场上,拿起酒盅兀自喝了一口继续说:“那时候啊。苦。疼啊。就看着那一个个从前线下来的士兵呀,没腿的,没胳膊的,露着肠子的,死了放一边的,太多太多了。战争很残酷。但是,这士兵你把他往那阵地上一放,他什么都不怕!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就是杀!杀美国鬼子!杀敌人!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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