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个子高了,前线也缺人,我也上了前线。你知道,美国有钱,开着飞机,漫天的往下扔炸弹啊。很多人你看着他躲呀躲的就找不到人了!死都找不到个尸体!有飞机,我们就用炮打,那一发一发又一发,炮管子打的红彤彤的,一个炮弹没打好,打自己窝里,那一下就又不知道死多少人。”
说着,爹又给自己斟满酒,拿起来与成爸碰杯,一口干了,又说:“咱中国是穷,美国是有钱,可咱骨子里就是不服,你要压迫我,我绝对会反抗!他再有钱,要想欺辱咱,咱拼了命也要把他打滚蛋!”说着,拿起酒壶给成爸边斟酒边自言自语似的说:“你说我说的对吗?成他爹。”
成爸拿起酒盅敬我爹,干了后说:“您说的对,都对。我也听出您的意思来了。我也是个明白人,您着话里有话呀。想来您老这是不同意这门婚事吧?”
父亲放下酒杯看着成爸,父亲跟人说话从来不看别地方,只会看着这个人的眼睛,而成爸似乎也有这个特质,两人对视着,但脸上丝毫没有怒气。
半晌父亲才说:“对,不同意。我这么大年纪了,看的也不少,听的也不少,咱们两家,差距太大。跟美国和中国似的,这会要咱国家富强了,他美国说话还能算个话,咱国家要穷的叮当叮当的,他美国人说的话,咱就不能信。咱们两家也一样。你们家有钱,我们家穷,还欠你家钱,你带你儿来娶我家闺女,你觉着这算是个什么事?”
成爸回说:“国家跟国家,那是利益相争,咱们两家是为了日子过好。实不相瞒,我这孩,不,这犬子小时调皮,不懂事。可慢慢的这也有所改变,好了很多。他喜欢秋,秋对他也挺好。他们两个人的事,咱们老的就别插手拉。您俺是打心眼里佩服您,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吧?您看行吗?”成爸说着话,把事推给了我和成。
我没说话,成倒是插话说:“对,大爷。我对秋是打心眼里喜欢。我以后也会好好待她。俺家衬点,但也没您说的那么有钱。来我敬您杯酒。”说着拿起酒盅敬我爹。
“嗯,咱当兵的喝一个。”爹拿起酒杯,喝了下去。成喝了后说:“大爷,您别笑话我了。我真的算不得啥当兵的。当了些日子,受不了那苦,跑回来了。”
爹放下酒杯后一丝笑,这笑中的鄙视意味很浓,然后看着成说:“受不了苦?这会南方发大水在电视上看了吗?这还不大到七月,七月雨水更大,今年要死不少人啊!你看是谁在救那些老百姓?是谁在抗灾一线?是不是那些当兵的?那些穷当兵的!有钱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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