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照顾不周,不想贱妾得淑妃娘娘垂怜,与有荣焉。”他边边做个请的手势,冠冕堂皇的话信手拈来:“烦请李太医回去为在下美言几句,谢娘娘体恤。”李太医没想到大理寺卿如此好话,连连拱手行礼:“岂敢,岂敢,卑职身为医者,为百官进绵薄之力。”丹泽笑笑,不再多言,直到门廊下,让李太医稍等,他先进去叫贱妾穿戴整齐,礼貌示人。
屋门一开一关,柳一一以为是丫鬟没在意,坐在鸡翅木的圆桌旁继续手上针线活。
“不对光,心坏眼睛。”丹泽的声音冷不防从身后传来,给柳一一意外惊喜。
她转过头,眼睛亮了亮,笑起来:“你回来……”话未完,被捂住嘴。
丹泽警惕看看身后,给她使眼色,到里屋话。柳一一会意,跟在后面,笑容全然不见,转而代之紧张,压低声音问:“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外面发生什么事?”丹泽要她宽衣先歇到床上,又把李太医的来意个大概。
柳一一听完傻了眼,声焦急道:“我没病,这会找太医来,不全穿帮了!”丹泽何尝不知道穿帮,皱眉想了一瞬,道:“回来路上我本想否认与你的关系,但现在否认无异于欲盖弥彰,齐妃只会盯得更紧,稍有差池,便是欺君。”欺君是大罪,柳一一懂:“可现在怎么办?”没病装病,抗旨不尊,罪加一等。
丹泽似乎犹豫,迟迟不下话。柳一一被突如其来的太医搅得心急如焚,拉着他的手,破釜沉舟道:“你把我交出去吧,反正对外,我是你通房妾,大不了让齐妃给顿板子出出气,碍不着你头上。”
“不行。”丹泽毫不迟疑拒绝,紧紧握住白嫩的手,
“一一,别傻话,兰家那边已做好安排,我不便出面,明温婉蓉会想办法带你出城。”
“这么快?”柳一一怔忪片刻,呆呆看着眼前俊隽脸庞,一时不知道该什么。
丹泽没时间悲伤秋怀,想了个法子,起身拿来一把短匕首,撸起柳一一的袖子,在胳膊上快速拉一刀,红艳艳的血珠顷刻冒出来,顺着雪白肌肤滚落下去。
柳一一疼得蹙紧眉头,下嘴唇咬得发白,没敢发出一丝声响。
“你忍忍。”丹泽心疼摸摸她的脸,将匕首和受伤的手臂藏在被子里,转身请李太医进来。
李太医看见柳一一发白的脸色和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有数,又拿脉片刻,起身开方子,安慰道:“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气血亏虚引起,好好养着几日便可痊愈。”柳一一这场苦肉戏,演戏演全套,气虚虚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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