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能得淑妃娘娘、李太医关心,三生有幸。”着,她欲起身行礼,被丹泽按住。
李太医见两人关系甚密,自然不会久留,收拾好药箱告辞。丹泽命管家送客,等人走远,忙翻出外伤药,亲自给柳一一包扎。
他以为轻伤,打开被子,见到血糊糊皮开肉绽的伤口,沾得到处的血渍,先愣了愣,随即拧紧眉头,心疼道:“我手重,你也不知道提醒一声。”柳一一躲过一劫,整个人放松下来,才感觉到一阵阵刺痛从手臂蔓延开来,却没心没肺笑起来:“这一刀,算我自作主张的惩罚,以后别再骂我,也不可以翻旧账发脾气。”丹泽看她傻乎乎歪着脑袋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
“一一,我以后一定护好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我发誓。”他抱她抱得淬不及防,柳一一愣了愣,眼泪夺眶而出,重重嗯一声。
或许太疼,或许太感动,柳一一趴在丹泽的肩头哭了很久,丹泽单手搂她入怀,另一只手轻轻顺背,静静听她哭完。
柳一一哭累了,药效发挥作用,靠他怀里睡了,眼角还挂着晶莹泪滴。
丹泽微乎其微叹气,伸手替她擦拭,摸在手里湿湿的,凉凉的。柳一一醒来时,看见欣长身影,蜜色头发在屋里晃来晃去。
“你在干吗?”她受伤的胳膊止了疼,肿得没知觉,另一只手费力支起身子。
“醒了?”丹泽放下手中事,坐到床边,摸摸她额头,轻声道,
“我看看你还缺什么,免得路上辛苦。”着,他看一眼受伤的左臂,愧疚叮嘱:“一一,伤口深,近十日内不能沾水,我备了五瓶药,足够撑到下个城镇,你一定要去医馆看伤买药,不能偷懒,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柳一一点点头,只问,
“我走了,你怎么办?能全身而退吗?”丹泽心里没底,可面对期盼的眼神,他笑笑,能。
柳一一却不信,垂眸半晌,像是给自己一个希望:“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来接我。”丹泽毫不犹豫回答:“好。”而后又像承诺,对她:“一一,不会让你等很久,答应你的事,我都会做到。”柳一一抬头,盯着琥珀棕眸良久,靠过去,糯糯道:“这可是你的,不许食言。”
“绝不食言。”丹泽低头吻上去时,吐出四个字。一场灾难下的风花雪月,如同暴风骤雨席卷两人。
青帐厢床内传出交织的喘息声,明知柳一一手臂有伤,丹泽控制不住全力侵占,在湿润的沼泽里沉沉浮浮。
柳一一莺啼嗓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