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了阴谋的味道,瞿律师,你有吗?”
瞿安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确实是有阴谋,只不过这个阴谋,与外人无关……
宁呈森开始创办科研基金已经有段日子,期间有摩顿和沐檀昕的兢兢业业,也有瞿安的法律支援,还有济山医大许许多多领导的协力。
选择在婚宴这一天作为基金会的启动日子,这似乎就解释了,向来不擅长游场交际的宁呈森,为何会愿意请那么多的医学界人士。
请的来宾多,所需的场地必然要宽敞,请的来宾都是有社会地位的学者,所需的场地必然不能太寒酸。
如此一来,米家这边只得上靠,宁呈森也必然得为自己的特别需求付上大笔的费用。
细究起来好像不太好,但谁又能说,宁呈森不是在用这样细微入至且不令长辈反感的方式,来削减着米家的经济压力?
米家夫妇不过是工薪阶层,一辈子不吃不喝,得来的积蓄也不见得富裕。
偏生,宁家给的聘金,米家又添数奉还。
这或许是穗城当地的传统礼矩,并且,孝顺长辈也并非一时半日,但人这一辈子,结婚就这一回,他不希望在这个事上,留下任何遗憾。
自然,他是不喜欢看到,岳父岳母嫁个女儿,往后就得勒紧手头过日子。
这是米初妍所能理解的,宁呈森的所谓‘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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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后来,这场婚宴热闹非凡。
米初妍只记得,那天晚上,迎来送往,祝贺不绝,脚步穿梭不停,走哪,哪都是高声笑语,走哪,哪都是敬酒碰杯。
台上司仪在放鞭炮声的录音带,噼里啪啦,亦如那些年,童年的她,少年的她,被父亲温暖的手掌牵握着,在一个又一个的婚礼现场,对着一对又一对的新婚夫妇说着童稚的祝贺词。
时光辗转,已过经年……
如今,她成了新娘,而牵着她游走在婚宴现场的,却由父亲变成了另外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英俊挺拔,肩宽胸厚,这个男人出类拔萃,举世无双。
她相信,未来的人生,他会给她人人倾羡的幸福,这种幸福,或许维持十几二十年,或许维持一辈子,也或许仅仅是三年五年,甚至一年两年。
婚姻本身像个赌注,而她,永远都不会后悔,这辈子以怎样的方式交于他。
隐隐间,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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