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道慈爱又执着的目光一直绕在她的身前影后,她回过头,不期然的与父亲的视线相撞。
看得到他眼底的欣慰,又看的到她眼底的不舍,仿佛自此,她便不再属于他那般。
不知为何,米初妍走不动了,就那样看着,喉底泛酸,然后,雾气弥漫。
身边的男人感觉到了她的异常,侧首过来,醇香的酒气自他喉间散出,然后她听到他在问:“妍妍,你怎么了?”
大厅的水晶灯亦发暖沉,人与人的剪影在灯光下重叠又重叠,总算让她寻觅到了那么一块暗影的地方,隐去眸底的雾气,甩甩头,对他笑:“没什么,我开心。”
他应该是看出来了她的古怪,却没再深问。
点点头,目光却是幽长的望向某处,继而收回,浅笑:“记得,以后务必给我生儿子。”
米初妍噗嗤一笑,娇嗔:“怎么老是说这样不靠谱的玩笑?儿子是我想生就能生的吗?”
他的左手执着酒杯,右手更是将她握紧,无所谓有人无人的旁观,在她耳根旁笑说:“你说的对,生儿生女,x还是y,取决我。老婆,我会努力的……”
米初妍只当他是在不正经的开玩笑,在这样的婚宴场合下,跟她说这样暧昧的悄悄话,难免让人害臊耳热。
她推他,推不开,许久,才等来他的回应,呼着酒气的鼻音说:“今晚喝的有点多,让我靠你身上,缓缓再起来。”
米初妍不疑有它。
他喝的确实多,从左边宴厅敬过她家的每一桌亲朋好友,再到右边宴厅接受每一桌的敬酒,不管是敬她的,还是敬他的,他悉数接过。
她从来不知,他的酒量竟如此好。
印象中,他上一次这样豪爽的喝酒,是在纪唯宁的婚礼上,只不过那时,她的目光尚未能时时刻刻在他身上,所以,她不知道,到底是那次他喝的多,还是这次他喝的多。
所幸,有瞿安,有向敬年,有贺端宸,有徐暮川,他们交替着为他顶酒,才不至于,席过半,便不省人事。
他说他喝的多,米初妍不敢轻易扰他,任由他在避人耳目的角落,靠着她,不动。
隐隐约约中,感觉到耳根后劲有热呼呼的濡湿感,她只以为是他酒后呼出的气体,不停的顺他背,问他:“是不是很难受?我喊人过来好吗?”
他不动,亦不语。
这个场上如此热闹,人如此之多,可谁都不会知道,刚刚那样的一句玩笑,于不知情的人来说,是玩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