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药丸,这种药丸吃了会上瘾的,你现在一天吃两颗就觉得很有效果,然后就会变成一天四颗,一天八颗,一天十颗......”安安心里想着,这药丸的成分,已经很接近现代的毒品了。
“我同锦堂说下,让他给你诊脉,重新开个药方!这个药千万不由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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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宁智深派出的骑兵依然在各个路口盘查。远远的一辆普通的马车疾驰而来。
军人都是爱马的,两个人看着拉车的两匹马,长长的鬃毛飞舞着,跑起来四只蹄子像不沾地似的,就知道这两匹马定不是普通的马。
“停车,停车,战时检查!”两个大喊道。
赶车的老头勒住马缰绳,停下了马车。
“这里平时都是没有关卡的。”老头声音很是沙哑。
两个骑兵有点奇怪,这老头的口音不是当地的。
“让你们下来接受检查,哪来那么多废话。”一个骑兵大喊道。
一只手从轿帘里伸了出来,手里面拿着一块通关腰牌。一个骑兵骂骂咧咧的,拿过了那个腰牌。他只瞄了一眼,骂声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另一个骑兵也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变了,两个人滚鞍下马,跪下来磕头说道,:“小的给大人请安!”。
马车里的那一个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还不让路?!”
两个骑兵忙不迭地拉开路障,让那辆马车通过,两个人对望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听到背后有动静。
两个人转身一看,原来是那个赶车的老头。他们正要询问。
那个赶车的猥琐老头,手里突然多了一把挂月锥,顿时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尊暗夜的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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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过去了,花卷依然没有醒来,他的头颅共更加肿胀,开始抽搐。
安安任由红玉给他梳着头发,突然安安跳了起来:“红玉,你听花卷儿在叫我呢!我要过去看看。”
红玉自从知道安安跟她一样,是个女人。将安安宠上了天,把她当成了亲妹妹。如今看她这样,如何舍得。
红玉忍住眼里的眼泪,说道,“堂主,花卷儿还在睡呢。”
安安失望的,重重的跌坐回了凳子。
如果不给花卷儿做颅脑手术,花卷儿活不了几天了。在这个消毒是什么,都没人知道的时代,做如此高精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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