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是不可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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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安安趴在花卷儿的床边睡着了,眼泪打湿了一大块被褥。有人轻轻拿起一件披风,轻轻给她盖上。安安惊醒了,以为是红玉。
“红玉,你去拿点吃的来,我有点饿了。”安安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朕这就叫人去拿点吃的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
安安吃了一惊回头看去,原来是宁威远,他穿的战袍上全是灰尘。安安起身迎了上去,“智深不是说你在京城吗?”
“早上我收到了他的加急密信,说是花卷儿出事了,我担心你受不住,就立刻出发来看你了。
一天八百里!安安心里叹了一声,这个男人是铁打的吗?
“花卷儿怎么样?”宁威远注视着床上昏睡的花卷儿。其实就是不懂医的人,也可得出花卷儿情形不好。
“可怜的孩子,命运对他太过残忍!”宁威远叹息着摇了摇头,他坐到床边,将手搭在花卷儿肚腹的丹田上,运起浑厚的内力,护住花卷儿的心脉。
花卷儿脸上的潮红退去了一些,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两个人来到了帐篷外的草地上,抬头眺望。远处山峦起伏,一颗流星滑过,然后更多的流星紧紧跟随,在黑丝绒般的夜空下留下瑰丽的光痕。
安安连忙闭上眼睛双掌合十,暗暗许下一个心愿。
宁威远看着,安安低头许愿的美丽侧影,一时间看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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